“没事就不能来了,刚去拜访商伯父,他不在,勉为其难来你这了。”
商衍道:“明白,没人陪?”还装呢,没人陪的是你吧!
我靠!他脖子上是什么?真有够恶心的,这么多年暗恋都换不回来一个“渣男”的心,大白天就在这踉踉跄跄。
“不留你吃饭了。”本来也没想吃,恶心地我都快要把午饭吐出来了。
但……“哎,那个,昨晚谢了。”
商衍:“谢什么?”
“就那个,谢你没拆穿我。”
“秦执是我请来的,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能请得动他?”
“你们不是有商业合作?”
“什么合作需要那么晚谈?还选在那里?”
还不是你寂寞,“所以你们是寂寞了?”
“我和他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一字一顿强调:“多、年、好、友。”
多年好友?有多年?我怎么不知道?呵呵,可以,无所谓,谁在乎,……你特么!
陆江不要让他觉得你在破防,“所以我骗他去酒吧接沈辞,他其实都知道?”他是不是笑了?特么的,他笑了,该死,“你告诉我这个是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他就是笑了,等着!
“行了,那昨晚就当给我俩尴尬的关系助个兴,不用谢。”我大度。
“我俩尴尬吗?”很好,你再次惹到我了,等着!
“不尴尬!”
“等等,等等陆江,这么年没见了,一起吃个饭?”吃你个大头鬼,上辈子没吃过饭,这辈子要饭,一天到晚饭饭饭!
不想和他说话。
“对不起!你知道那时候我也无能为力,我不知道他们……”
算了,他也可怜。“我饿了。”
我接受他的道歉,但他「欺辞太甚」,“嫂子什么时候下来?”勉为其难叫声嫂子吧,万一人家女孩不知情呢?
“她比较害羞。”
“那也不能不吃饭,等等嫂子。”见见人吧,见了我一眼就能认出是人是鬼。
“她有点累,让我们先吃,不用等她。”行了,是鬼,做贼心虚呢,不敢见人!
“行吧,昨晚你把沈辞安全送回家了吧?”
“嗯。”呵,果然,他也做贼心虚无话可说,只敢说一个嗯。
“要不是秦先生那份文件比较着急,说什么我也不可能答应你送沈辞。你切什么?让你送沈辞是你的荣幸,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小辞别怕,哥给你出气!我先说句「最好的朋友」,气死他。
“你是把沈辞送到寰栖云湾了么?交到千叔手上了还是交到王姨手上了?他路上有没有要喝水?你有没有注意这些问题?别不把他当回事。喂喂喂,我跟你说话呢!”
“我会的。”
“会的什么会的?我看你根本就是没做!”打沈辞电话没人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会。”你又知道了,还,不会~
“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谢天谢地,终于打通了。果然,因为伤心都哭哑了,还是不戳穿他了,“怎么突然发烧了?那你记得吃退烧药,我先不打扰你休息了。”
直接问罪“罪魁祸首”,“你送他回去不知道注意一下车内温度么?都感冒了。”
“感冒了么?那我稍后去拜访一下。”
你可别恶心他了,“行了行了,你别打扰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