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着商衍淡淡一笑,“抱歉商先生,给您添麻烦了。他骚扰我,我一时没忍住动了手。”扫了一眼围观群众,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笑容明亮治愈,“抱歉污了各位的眼,扰了各位雅兴,今夜容我为您买单,聊表歉意。”
“抱歉商先生。”沈辞一同致歉。
商衍看了一眼,挥手,手下把倒在地上的人扔了出去,周围吃瓜群众点到即止,悠悠散开。
两人剑拔弩张,陆江不以为然,穿上鞋,语气慵懒,“衷心建议您提高准入门槛。”一字一顿,“守法经营。”
“陆江。”沈辞低声。
商衍看了一眼沈辞,又看了一眼陆江,波澜不惊,极轻地笑了一声。
“有事。”冷寂许久的秦执沉沉开口。
商衍看了一眼秦执,吩咐手下人善后,转身和秦执一齐离开。
只一秒,陆江追了上去,再次强调,低声委屈,“秦先生,是他先挑衅我的。”
两人同时顿住脚步,秦执看向陆江,商衍看了一眼秦执也跟着看陆江,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趣味。
空气好像变重了,但陆江没当回事,视线始终落在秦执身上。
看着气息不匀,头发稍显凌乱,但眼神依旧发亮发烫的人,秦执问:“有受伤?”
斩钉截铁:“没有。”
秦执眸色不明,沉默地看着对方,视线在左侧停留了一秒又重新对上,陆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缩了缩脚,不由地侧头躲了躲,擦了擦右脸,紧张又疑惑问道:“怎么了?”
他的视线像是在查验什么,又像是躲着什么,陆江感觉他有话悬在半空,迟迟不见回应,侧头好奇又期待,只见对方说了一句,“没什么。”
大概率是真的有事要忙,陆江觉得秦执想要和他结束话题,乖乖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应该是信了我的话吧?
商衍嘴角勾了一抹不明的笑,离开之前,跟身后人说了什么。
陆江顿在原地思索着什么,直到一旁的医护人员给脖颈处的伤口上药,才吃痛一声,原来是溅起来的酒瓶碎片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心疼地看着脖颈处,直到医护人员完全处理好才对上毫不在乎甚至还求夸的视线,沈辞轻叹一声,“走吧。”
酒吧里早就喧闹了起来,陆江还没玩够,疑惑问:“去哪?”
“送你回去。”
“Leo。”之前那个男孩叫住陆江,骨子里的傲慢和痞气还是让人畏惧,男孩小心翼翼,“谢谢你。”
回过头,看着身后怯懦胆小的人,语气冷得吓人,“你怎么做是你的事,别脏了我的眼,滚。”
“我……”男孩眼中含泪,心酸又卑微。
沈辞递了一张名片给他,“这间酒吧不做不情愿的事,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男孩怔愣着接过名片,抹了抹眼泪,小声,“谢谢您。”
看着抹泪离开的人,陆江硬邦邦地转身,准备投入下一场游戏。
“去哪?”沈辞揪住他。
“你管他干嘛?”言语中满是嫌弃,“什么没底线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那人连你都敢骚扰,何况这些底层的小孩?”沈辞耐心解释:“他们不敢反抗的,即使反抗也需要考虑后果。”
陆江回想起男孩僵硬的笑和挣扎的表情,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意识到自己刚刚语气重了,于是没再说话。
但他还是讨厌那种行为,面上依旧厌恶,沈辞看了一眼了然的陆江,柔声道:“回家。”
陆江眉眼舒展,“再玩一会儿?”
沈辞没说话,直接拖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