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解释:“人家女生有喜欢的人,怕驳我面子,对外的说辞。”
“你就这么认了?我记得你……”
“哎呀,”陆江打断,“对方不好和父母交代,知道我肆意妄为,拜托我。”看了一眼窗外暗蓝的雨后夜景,疑惑开口:“你说我妈也不知道着什么急,我才22。”
陆江要是真肆意妄为,那位女生再怎么拜托都没用,不过是个心软的“小混蛋”罢了,沈辞没过多问,宽慰道:“父母都这样。”
陆江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趣,“阿姨也给你介绍了?”拍了拍沈辞,“怎么样?钟意吗?”
沈辞低头看了一眼他肩膀上的手,抬眼对上那双急切的眼神,淡淡一笑,开口:“我妈知道。”
驴头不对马嘴,陆江不明所以,肩膀垮了下来,收回手,片刻后,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后,眼睛睁得老大,“你是说……”
泄气的人瞬间转头,眸眼熠熠对上沈辞,愣了半秒,沈辞宠溺地笑了笑,“是的,很早之前我就跟她坦白了。”
“同意了?”
“嗯。”
陆江满脸佩服,既佩服沈辞的勇气,也佩服沈母的开明。
悻悻开口:“应该让阿姨和我妈交流一下养孩子心得。”
沈辞愣了半秒,被逗笑,“江阿姨把你养得很好。”
突然被夸,陆江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佯装镇定地拍了拍沈辞的肩膀,给予由衷肯定,“林阿姨也是。”
宴会散后,两人不够尽兴,转身去了海都最著名的Gay吧——Kaiser酒吧。
为什么会选择Gay吧呢?
一是因为陆江好奇,二是觉得说不定可以遇到合适的人选,让沈辞尽早忘了那个“软饭男”,于是在陆江的软磨硬泡之下,两人来到了这里。
云端天际线被一抹淡红割裂,东边金黄色的月亮挂在天边,景色绝佳可以俯瞰全城的顶楼酒吧里,白金水晶灯的光影在昏暗的场地里折射出细碎的星光,不夺目但足够美。
陆江接过经理递来的酒单,看了一眼,点了一杯不要烟熏味的特调,身体前倾,准备大干一场。
说是大干一场,但更多地是探头探脑地好奇,一位穿着镂空衬衣,极短短裤的年轻男孩路过两人,大腿处若隐若现的蕾丝直接吓傻了陆江,他身上那件衬衫还是为了契合Gay吧的独特氛围,加急让造型师改的。
如今进了这间酒吧后才发觉,造型师下手还是轻了。
沈辞倒是见怪不怪,看着陆江不适的表情,关心道:“怎么了?不舒服?”
“辞哥,那人苦茶子都漏出来了。”陆江小声嘀咕。
虽然混迹酒吧多年,但陆江还是觉得自己开了眼。至少在这人身上开了眼,不过他很快就融入了进去,因为他的好奇心极强,接受度极高。
“咳咳”沈辞一口酒差点喷出来,陆江赶忙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沈辞又咳了几声,想了想,解释道:“那其实是一种身份宣誓,在这个环境里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所以衣着就大胆了些。”
陆江眉毛微挑,若有所思,“那是我不礼貌了?”
经理察觉到,小跑过来,谄媚迎合,“陆少有什么吩咐?”
视线落到吧台上勾着小腰、媚眼如丝的人身上,音量不大,带着上位者的懒散,“给他送瓶酒。”
经理一眼望过去,皱了皱眉,见陆江扫了他一眼,立马转变笑容,“好的陆少。”
男孩看到经理推过来的酒,受宠若惊,在听清原委后,双手撑在吧椅上,软软地瞧了一眼不远处交谈着什么的两人,食指扫过瓶身,缓缓走向两人,站定。
察觉到身边修长纤细的白腿,陆江抬眼疑惑望去,只看了一眼,那男孩直接坐了下来,因为对这一小众文化不熟,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实在不自在,微不可查地往沈辞身边移了移。
沈辞见状和陆江换了位置,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的酒,淡淡开口:“抱歉,我朋友不是,他刚刚有些失礼,这酒算是道歉,你可以尽情享用。”
男孩虽然不知道失礼在什么地方,但白得的酒不喝白不喝,应了声谢谢起身。看着两位矜贵自持,明显不属于他这一阶层的人,眉眼间难掩失落,但还是鼓起勇气询问,“那……您是吗?”
沈辞不置可否,和陆江碰了碰杯,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