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末尾,一样有个“整”。
“为什么算筹有两个颜色?”
“红筹是正数,黑筹是负数。这么说吧,正数就是我们挣钱了,负数就是我们亏钱了。”
荆文贞认认真真学了一遍,然后拿起竹签,握紧,松开!
“哈哈,贞娘一点没变,还是喜欢玩挑签儿!”荆大娘哈哈大笑,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荆文贞松了一口气,看来算筹果然有这种玩法,那就不会显得太亵渎了。
那就,玩起来吧!
“来来来,阿姊一起玩!”
。
“咚咚锵,咚咚锵,咚锵咚锵咚咚锵!”
荆文贞这一日起了个大早,就等着看大唐的狮子舞。
只见酒楼门口的平底上,有五只不同颜色的狮子出场,它们分别代表着东西南北中五方。
彩色狮子在酒楼前一阵扑、跌、滚、跃,还伴随着鼓声锣声钹声,热闹喜庆,吸引着周围的看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荆父和江六娘邀请的客人们如约而至,甚至还来了预料之外的“贵客”。
贵客来的时候,狮子舞还在表演,但是作为酒楼主人,顾不上看热闹,都忙了起来。
荆文贞也有了新的忙碌。
她故意选着人最多的时候,让舅舅顶着自己,去贴上苦战几日写出来的新文。
贴完之后,还贴了一张只写了几个字的大纸,上面一行字格外醒目:
《假如你是活无常,可以自由穿梭阴阳两界,你希望做什么?》
为了吸引其他文人墨客的效仿,荆文贞先来了个“抛砖引玉”,自己贴了第一条回复:
【我要去地府找祖宗的魂魄,问祖宗咱家的传家宝藏在了哪里!】
身边渐渐汇聚起人群,荆文贞下意识扭头,因为坐在舅舅肩膀上,难得居高临下看别人。
那人也转过头来,对着荆文贞露出笑脸。
荆文贞眼前一亮,心道“好一个中年美大叔”,下意识问道:“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这时美大叔的同伴也扭过头来,荆文贞:“你也好眼熟!”
“哈哈,小娘子这么快就忘记了?”杜审言笑容爽朗,拍拍韦叔夏的肩膀,“亏韦兄还特意去打听荆江阁的事。”
江五郎的眼神瞬间变了。
韦兄,姓韦……
城南韦杜,去天五尺,这话他这个洛阳商人再熟悉不过了,只是江家也根基浅,并无搭上的人脉,不知今日为何主动来此?
荆文贞这才想起在董氏酒楼见过这二人,还是他俩从狗嘴里帮自己夺回文稿,帮她宣传了一把。
不过一瞬间没认出来,并不是因为她脸盲……
“从高处看人好不一样!我平时都是仰头看人的。”身高是她穿成六岁女童最大的痛,重返青春的喜悦都无法掩埋。
现在的身高看成年人真得很累很难!她可能对身边人的靴子和裤腿更熟悉……
荆文贞抱住江五郎的头:“舅舅你今天别放我下来了,我要比所有人高!”
“美得你,现在就下来!”江五郎快速把荆文贞放下来,笑容满面对两人拱手行礼,“欢迎二位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