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用手操控着纸人动起来,墙壁上的巨大人影也在动。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女鬼!”
“山里光线昏暗,几人都带了火折子,毒蘑菇中毒时本就意识不清,还在山洞里过了一夜。”无常一摊手,“这种情况下,能活着撑到回家已经不错了。”
胡二叔隐约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咬着牙问:“所以我兄弟都是被人故意谋杀的?”
无常首先来到最高的灵床边,挨个解释:“胡家主是中毒加惊悸而死。”
然后是第二高的灵床:“胡三叔完全不同,看似依然是中毒,实则不是。”
“若是真正中毒而死,毒药在生前服下,会蔓延到肠胃。”
无常用银针一通扎,然后取出银针,给大家看银针上的变化,“但是这具尸体的毒药只在咽喉处,说明是尸体死后被人灌进毒药,故意误导他人。”
无常掀开死者的衣裳,让胡二叔去看胡三叔的心口处:“他被人正面穿心而死,说明那个人是熟人,他没有设防,第一面见面就被杀了。”
我努力踮起脚想去看,可惜太矮了看不到。
胡二叔愤怒握拳:“是不是胡二郎?现在上山的四个人就他一个活着的!”
谁知无常再次说道:“非也!非也!”】
“好。”杜审言看得津津有味,“是篇故事。”
“俗是俗了点,但是似乎有点意思。”韦叔夏作为京兆韦氏的名门弟子,作为东都国子监的司业,文学功底深厚,看荆文贞的小说看得出来对方功底,但是颇为宽松,笑着问道,“小孩,这是谁写的?”
荆文贞看着这位宽厚儒雅笑容慈祥的老爷爷,对方看起来格外有大儒风帆,下意识想得到对方认可,微微挺起胸膛:“我写的,厉害吧?”
荆文贞还没说话,美大叔杜审言便哈哈大笑:“哈哈,小娘子年纪小小很会吹牛。”
韦叔夏看了荆文贞一眼,眼神笑眯眯,清澈而透亮,看着荆文贞的眼神带着智慧长者特有的睿智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干什么。
荆文贞坦坦荡荡与对方对视。
杜审言再看一眼文稿,迫不及待道:“文稿烂了家中长辈会骂吧,不如我来帮你抄份完整的回去也好交差。”
荆文贞:“没事,我舅舅不会骂我的。”
“你还小,不懂书籍的珍贵,就这么说定了,我来抄。”
“对对对,小娘子你不知道杜兄的字写得有多好,让他抄书多难得。”
“那耽误你们吃饭了吧?”
“不耽误不耽误。”
在书生们的一唱一和中,杜审言和好几位书生爱文心切,找董氏酒楼的店小二要来笔墨纸砚,现场就开始抄书,饭都顾不上吃。
韦叔夏专门给荆文贞叫了一桌美食,和她一起用餐。
荆文贞没想到还可以蹭饭,大大方方答应了。
“小娘子好计谋。”韦叔夏笑着低声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