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我还是想去,要是没发生什么,我就能心无旁骛的回云城,要是发生了什么……”萧温言说着,苦笑了一下:“你会不会觉得我特矫情?说着要就去当回萧温言,结果又在这里扭扭捏捏的要见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所谓家人。”谢不尘把桌子上黄金炸薯条的托盘往萧温言的方向推了推,说:“我不知道矫情是什么意思,但做人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他认真地说:“小言,能一直做人做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萧温言嘴角抽抽,有点笑不出来,这真的能算作夸奖还是安慰吗?!眼前的人脸色认真严肃,看着不像开玩笑,他哭笑不得,最后也认真地说:“我知道了,我还是决定见一面。”说完,萧温言站起身,靠近抱了一下谢不尘:“谢谢你,真的。”他压低声音又问:“给你买的那两盒套有用上吧?”谢不尘:。提到这个他就有点沉痛了,那两盒都被顾既清收走了,收走就算了,看着还根本没有要还给他的意思!萧温言嘟囔着接着说:“千万要用啊!不过你俩和好速度真快,前不久才闹矛盾呢吧,转眼就好了,我下次可不能说漏嘴给你说顾既清坏话了。”背后有股阴风越来越冷,萧温言顶着压力说完最后一句话,终于松开抱着谢不尘的手。顾既清正好端着餐回来,脸上挂着相当伪善的笑:“聊了什么,我可以听听吗?”萧温言手往旁边包里掏了一下,“前两天逛夜市正好逛到的,来,顾总,送你个礼物,你应该会喜欢的。”掏出来的是一本书。封皮特别红,标题用的还是炫彩大字——《如何让老公宠你一辈子》“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祝衍抹了一把脸,“那我和师父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小师弟去死吧,人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要我说,我看顾既清才是那个带着小师弟越走越歪的——”“啪”一个巴掌盖在了祝衍的脑袋上。祝衍:“”他的大师兄威严在遇到这两个人就能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宋黛收回手,抿了口茶才忽然感叹:“小师弟那把本命剑居然当真化作了人身,这也好,要是换了旁人我也放不下心。”祝衍:“师妹,这是重点吗。”“难道换作旁人,大师兄你就能放心了吗?”宋黛温温和和地反问。“”这也确实不能。祝衍已经很难跟自家师妹沟通下去,扭头看向他们老师父,老师父已经卸去了伪装,头发渐渐由黑转白了。老师父没说话,静静地抿了口茶。祝衍:“”最后宋黛说:“我明白师兄的苦心,但小师弟现在不是还活着吗?”远远另一边的谢不尘打了个呵欠。他已经困得眼都要睁不开了,躺在床上歪头一看,发现顾既清真的认认真真在看萧温言送的那本书。顿了顿,谢不尘说:“你预定好航线了吗?”顾既清没把书合上,靠近亲了一下谢不尘的嘴角,才说:“定好了,师姐会和我们一起。”“哦。”谢不尘有点高兴,清醒了一半,翻身靠近顾既清,从顾既清手里握着的那本书下面的空隙钻进去,直勾勾盯着顾既清眼睛看。四目相对之间,距离被拉得特别特别近。顾既清甚至能清晰看到谢不尘脸上的细小绒毛,哪怕被这么看了多少遍,一旦谢不尘靠近,他仍然不受控的悸动。感情实在是太难控制了,好在顾既清心甘情愿地沉沦。他把手里的书放下,扶住谢不尘,问:“很高兴?”谢不尘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小言给的那两盒东西呢?你藏到哪里去了,快点拿出来。”他这边说着,手已经往顾既清衣服口袋里摸过去了,就是什么也没摸出来。见谢不尘找,顾既清现在倒是矜持了,“已经很晚了,还是先休息吧,过几天还要去拉斯维加斯,要养好精神。”谢不尘不明白这人究竟哪来的一股老人味,嫌弃地撇撇嘴,直接勾着顾既清的脖颈把人按下来亲。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顾既清清心寡欲这么多天,又不是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谢不尘在怀里这么亲着自己还能够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是个各方面都非常正常的男人,单手控着谢不尘的后脖颈,另一只手已经翻到枕头底下拿出了那两盒东西。谢不尘睁着眼当然看见了。眼看顾既清把东西拆出来了,谢不尘忽地抽开身,毫不拖泥带水地钻回被子里,弯着唇说:“师姐说我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