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离开你。”大度的沈予安会得到林渔舟的称赞。小气的沈予安会得到林渔舟的安抚。现在、立刻、马上来个雷劈死他!林渔舟果真如那天所说的,后面的手机都是开了声音,只要沈予安的消息发过来基本在十分钟以内都会得到回信。可这却无法控制沈予安日益增长的不安。林渔舟看着自己手机里又多出来的两个监控软件,以及沈予安送来的带定位的手表沉沉叹了口气。聪明如沈予安也知道的吧。这些都只是徒劳的。就连沈予安自己,也已经到了非必要不会离开林渔舟的程度了,公司大多的事务都交给了助理。林渔舟有时候深夜醒来察觉到身侧并没有人,悄悄地出去却发现书房的灯是亮着的。卧室里的监控沈予安以为林渔舟没有发现,但其实林渔舟适应了很久才适应了在监控地下睡觉这件事。而书房里的沈予安,大屏幕上放的正是卧室里的监控。看几眼文件就要抬起头来再看看屏幕。看到床上的身影才放下心来。林渔舟没有进去打扰他,而是在门口悄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他对沈予安各种粘人的行为愈发纵容。他知道为什么沈予安愈发不安,因为以往他在现代待的时间大多都是三个月左右。而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林渔舟想,其实这样下去是不对的,沈予安和萧烬佐痛苦,而他自己更是不好过。他觉得这场闹剧该停止了,可是萧烬佐会在登基后的我申请中译中林渔舟手上戴着一根红绳气冲冲的冲到了考古站旁边的寺庙里。看见住持那张熟悉的脸想要把自己手里的红绳往地上狠狠一摔,却想起沈予安傻兮兮的笑和青紫的脑门怎么也做不出来。“施主。”住持看着他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施主,你来了。”“你早知道我会来。”林渔舟的声音有些哑,无法控制自己的猜想,连带着嗓音都有些歇斯底里,“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住持没有否认,只是转身往禅房里走。林渔舟犹豫了一瞬,抬脚跟了上去。禅房里的陈设很简朴,一桌一椅一蒲团,桌上摆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茶。“坐吧。”住持在蒲团上坐下,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林渔舟没有坐,他站在桌前,把红绳举到住持面前:“这根红绳,是沈予安从你这里求去的,对不对?”住持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如水。“是的。”“那我问你,你觉得一个人能活千年吗?”林渔舟问。住持并没有拒绝回答这个荒谬的问题,而是摇了摇头:“施主,一个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那有没有人,和千年前的人长得一模一样?”住持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杯盖碰出极轻的一声脆响。禅房里安静了片刻。“施主想说什么?”住持放下茶盏,声音依旧平和,那双浑浊的老眼连探究都不曾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