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渔舟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每一寸神经都被沈予安拿着放大镜仔细检视过。沈予安依旧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连头发丝都没乱过。他偶尔坐在床边翻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的时候,林渔舟甚至产生了某种荒谬的错觉。他们似乎并不是在一个卧室,而是在什么庄严的办公室里。好像自己身体所有的异样都跟沈予安这个人毫无关系。“沈予安……可以了吧……”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这种话林渔舟也不是没说过,他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腰部以下几乎丧失了知觉。沈予安却觉得不够。“哥哥不喜欢吗?我看哥哥还挺喜欢的。”林渔舟偶尔会短暂地失去意识,眼神涣散地喊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也会喊沈予安的名字,还会哭到喘不上气。沈予安的心硬的要命。林渔舟有时候觉得他真的不是个好东西,能这样欺负自己。但还好这样的事情只维持了两周。林渔舟在床上硬生生躺了一个星期才缓过一些来。沈予安偶尔碰到他的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麻,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些荒诞的画面。想要躲开却又被沈予安难得强硬的拽回去。仿佛在沈予安的世界里,林渔舟的逃离是最难以忍受的事情。只要林渔舟依旧乖乖的安分一点,即便是会用发红且带着些憎恨的目光看自己,沈予安也是可以忍受的。只要不想着离开自己逃离自己,沈予安可以在短暂的失控后扮演好乖巧的弟弟。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抛弃。林渔舟一开始不知道沈予安脑子里想什么,后来次数多了。自己躲开的时候沈予安就会变脸,林渔舟为此还悄悄骂过他几句,真的是见了鬼了,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道理。被欺负了不允许人躲的!你要累死我吗?!不知道是不是两人长得像的缘故,又或许说是他们两个都是从自己的弟弟一步步走到一个奇怪的位置上的缘故。也可能是两人的性格多多少少有些相似的缘故。林渔舟总是下意识的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被萧烬佐关起来的那一个月里,林渔舟被弄得其实是痛苦居多一些的,有活烂的缘故也有那死孩子当初连光都不给自己见的缘故。但是被沈予安关起来的时候,林渔舟其实呃……欢愉多一些?林渔舟觉得互联网还是太强大了。这种性教育能把人教育到这种地步。他现在真的有点理解那些家长到处举报各种小网站甚至变身成为超级敏感肌了。他也申请实施网络分级。把沈予安永远放在未成年那一级。没道理学习好的脑子用在这东西上。林渔舟痛定思痛,觉得自己不能再堕落下去,一把推开了自己身上的沈予安。“别搞了别搞了,你要累死我吗?!”沈予安的乖巧在这种事情上并不体现,不过好在这些日子他被满足的很好,还是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当然,落在林渔舟身上的视线依旧满是情欲。林渔舟和他对视都觉得自己上上下下被搞了一遍。不忍直视似的别开脸。“哥哥。”沈予安这两个字喊得黏黏乎乎的。再加上这场合,林渔舟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你对你哥能做这种事儿?!“你给我闭嘴!”林渔舟红着脸拍了他一巴掌。沈予安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偏过头看了看那片红印,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去。和调情似的。林渔舟看着他的动作,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不喜欢吗?小鱼儿?”沈予安换了个称呼。很显然林渔舟也不喜欢,直接伸出手去一把堵上沈予安的嘴巴:“你给我闭嘴!”掌心贴着那两片温热的、微微弯起的嘴唇。显然捉弄自己让他很开心。沈予安没有挣开,连一点要挣开的意思都没有。他就那样被捂着嘴,微微仰着脸看着林渔舟。这会儿瞧着倒是乖了。沈予安却不是很安分。“沈予安你是不是狗!”林渔舟猛地抽回手,声音都变了调。掌心湿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把手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又一下,蹭得用力极了,好像想把那种被嘴唇触碰过的感觉从皮肤上蹭掉。可那种感觉像是渗进了毛孔里,怎么蹭都蹭不掉。靠啊。还能不能好好聊聊了。这些天一旦他想聊点正事,沈予安就是这副不正经的模样,有时候更过分一点,直接上手用别的方法彻底堵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