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嚷嚷着要睡觉。当然没看见沈予安关上门之后又十分谨慎的上了一道锁,并且去宠物房里将那只缅因猫喂好了粮并换好了猫砂。沈予安想了许多。他希望自己可以循序渐进的得到林渔舟的喜欢,而不是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和伎俩来获得。所以他很少让‘小鱼儿,晚了林渔舟本应该睡得很安稳才对,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安。到凌晨四点再也睡不下去,想睡又睡不着的感觉让人很难受。林渔舟有点烦躁,打算去上个厕所。身旁的沈予安呼吸很平稳,看起来睡得还香,林渔舟轻手轻脚的掰开沈予安锢在自己身侧的两只手。也不知道沈予安哪来的毛病。不像萧烬佐,和他主打一个保持距离。林渔舟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意识也清醒了一些,路过卧室的桌子时瞅了一眼,是昨晚沈予安拿进来的外卖袋子。大晚上还要叫人送来的东西。却没有着急拿出来用。让林渔舟实在是有些好奇。他就看一眼。那种半夜醒来、意识模糊、手比脑子快的好奇,像小时候偷翻父母抽屉找糖吃,明知道不该碰,但手已经伸出去了。外卖袋子是那种常见的牛皮纸袋,口子封得不严,里面的东西露出一角,方方正正的,像个小盒子。他把纸袋扒开一点,手指探进去,摸到盒子表面光滑的塑料封膜,凉凉的,有点滑。他把盒子抽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眯着眼睛看了看上面的字。总是讲自己很有经验的林渔舟总归是个处男,一时认不出这是什么,看清楚字之后昏沉的意识在瞬间清醒起来。或许是不太清醒的大脑难以想起沈予安那些伪装,反而是人的直觉拉响了警铃。冷汗几乎是瞬间从脊背窜上来的,薄薄一层,凉意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他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怕什么。那盒子上印的字他每个都认识,合在一起的意思他也读懂了,可真正让他后脖颈发麻的不是字面上的内容,而是沈予安。是沈予安晚上叫人送来的。是沈予安拿进来放在卧室桌上,不拆封不收起,就那么明晃晃搁着的。像故意留的。像等着他看。直觉比理智跑得快。林渔舟的手腕几乎是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动了起来,把盒子往纸袋里塞,动作又快又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