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烬佐是他养的崽啊。可不能做渣男。萧烬佐已经完全听不见林渔舟在说什么了,他看着林渔舟的唇,一上一下,开开合合的。他应该移开视线的。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可是…林渔舟是他的人。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生气的。林渔舟惊恐的看着萧烬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何意啊?你只是开窍了不是吃春药了,理智一下好吗?萧烬佐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的手指从桌沿上抬起来,慢慢伸过去,指尖碰到林渔舟的嘴唇时,两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是软的,温热的,像刚出锅的米糕,冒着白气。用指腹轻轻压一下林渔舟的下唇,那层薄薄的皮肤在他手指底下凹陷下去,又弹回来,软得不像话。好软。自己的唇也是这么软吗?萧烬佐有些想不明白。林渔舟躺在书案上,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在干嘛?”萧烬佐没回答。他的目光从林渔舟的嘴唇上移开,移到他的眼睛上,停了一秒,又移回去。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林渔舟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碰到他里衣的领口,闻到皂角的味道,干净的,暖的。他的嘴唇蹭到林渔舟的脖子,皮肤是温热的,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他张开嘴,咬住了那块皮肤。林渔舟“嘶”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没躲。这明明就是纵容。萧烬佐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去,像冷宫里他咬那块硬得像石头的饼子一样,用了许多力气,理智却又告诉他身下的人到底是谁,落在林渔舟身上的力道收了又收。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娇生惯养的懒骨头痛苦的哼了一声。萧烬佐的理智稍稍回笼。牙齿从皮肤上移开,换成嘴唇,贴在那圈牙印上,舔了一下。舌尖碰到林渔舟的皮肤。林渔舟:!!!萧烬佐又舔了一下,把那圈牙印舔了一遍,像一只小狗在舔自己来之不易的骨头。“萧烬佐你!”林渔舟觉得这傻孩子定力也太弱了。看那小说里的男主被下了药都能忍住!他呢!林渔舟想到这里有些发愁。完蛋了。自家孩子不会是个种马吧。林渔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境地有多危险,满脑子还是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却又被萧烬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拉回来。“哥哥”“帮我”下次再学手活难做。绝望的直男仰面躺在床上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同样的事情会做两次。本来给启个蒙就算了……烦啊!!!萧烬佐这一觉睡的特香,第二天都比往常晚起了半个时辰。懒骨头依旧还在呼呼大睡,瞧这势头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肯起来。初经人事的十六皇子在院子里捧着书卷久久未曾翻动。他竟不知天底下还有此等妙事。到了中午,丫鬟去领了饭菜来。内务府的看人下菜碟,又或许是皇后的下马威。饭菜也就比在冷宫里好上一点,最起码不是发了霉的馒头和变质的蔬菜。萧烬佐对吃食没有多在意,走到内室里叫林渔舟起床。林渔舟的头发乱糟糟的,枕头被他睡得皱巴巴的,被子被他踢到床底下去了,整个人横在床上,手脚都伸到床外面去了。睡着的样子像一只被人翻了个儿的乌龟,四脚朝天,翻不过来。萧烬佐无语的拍了拍林渔舟的脑袋瓜子。“懒奴才!”林渔舟没动,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脸埋在里头,只露出一只耳朵尖。萧烬佐又拍了拍,力道重了一些。林渔舟的脑袋瓜子在他掌心里晃了晃,像一颗熟透了的瓜,敲一敲能听见里头的水声。他还是没醒,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被子抱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蜷成一只虾米的形状,膝盖快顶到胸口了。萧烬佐不明白自己这样勤勉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懒惰的一个小奴才。萧烬佐弯下腰,坏心眼的把被子从他怀里抽出来。林渔舟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到,眉头皱起来,嘴巴瘪着,像一只被人抢走了窝里的蛋的母鸡,又气又委屈。“吃饭了,林渔舟。”这下林渔舟才算是迷迷糊糊的醒了。他瞧见萧烬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右手从怀里伸出来,举到萧烬佐面前,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红,掌心也是红的,像被开水烫过一样。若不是敷了药膏,只怕是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