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虫皇时,眼眸蔚蓝清澈。“我的荣幸。”您的雌君想要见您虫皇离开了舞厅,目光扫过雄保会的飞行器,以及飞行器前希狄和布拉伊德。两只虫也看到了他,表情在震惊中碎裂。“雄父,您怎么——”虫皇从尤利莱亚身边走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希狄的头偏过去。“我怎么没死是吗。”虫皇冷漠的接话,“你还是太蠢了,希狄。”“我也只是想为我自己做打算!”希狄拳头紧握,“您的病发的越来越频繁,他们都盯着这个位置,巴不得推随便推一个雄虫上来!”“我也不想的,但只有这个办法,能守住这个位置。”得到s级雄虫,拿到他的血脉,以此来保证自己不会被边缘化。虫皇盯着他陷入激动的神情,缓缓闭了下眼,消瘦的身体在一众雌虫中像一片枝叶。里德垂下眼,手掌在没虫注意到的位置轻轻托住他的腰。“除了你,谁还有资格继承这个位置。”希狄的所有表情凝在脸上,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你看不起你的雌父,也从来没看得起过自己。”在睁开时,虫皇眼中已然冷淡下来,吩咐道:“押下去。”“违抗者就地处置。”有所参与这件事的虫都被押了下去,跟随纪卓君而来的军雌们也跟着一起,清点虫数。“尤利莱亚少将。”虫皇看向一旁的虫。“陛下。”尤利莱亚收回望着纪卓君的目光,单膝跪地行礼,是一个认罪的姿势。“加赫拉受伤不轻,短期内不适合待在一线,我会将他调回帝军,由你代替他的位置。”尤利莱亚一顿,接着又听到虫皇道:“至于军团驻点……就搬迁至兰阿赛星,你觉得如何?”s级的雄虫,哪怕不干涉生活,也不能完全放养不管。军团搬迁过去随行驻守,既遵守了与纪卓君的交易,也能拉拢这只战力强盛的年轻军雌,让他能亲自守着自己的伴侣。这时,布拉伊德从飞行器里被带了出来,虫皇的苍白的眼皮掀起,看了过去。仿佛处境翻转,这位在多年前如日中天,以‘皇室不能对外留下污浊的一面’为由将他强行送往实验室的雄虫,现在被扣着手腕走了出来。虫皇收回视线,精神海的好转让他清醒了很多。脑海中又有片段闪过,这次要比之前更多。尤利莱亚喉间滚动两下,一时间甚至忘掉面对虫皇的礼仪,直直的愣住了。他克制住血液中莫名涌上的兴奋感,垂眸俯首道。“感谢您,陛下。”-现场被清洗还原。纪卓君他们则在虫皇的安排下在皇宫落脚休息。舞厅中的虫也陆续被带了出来,受伤的虫有些多,大部分雌虫在发狂后陷入了昏迷。“陛下,有件事忘了告诉您。”前往休息处前,纪卓君像是想起什么,对虫皇道。“他们回去后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虫皇看他,从他状似担忧的神情中明白什么,不怎么在意的阖了下眼,“死不了就行。”“那倒不会。”纪卓君笑笑。只不过对他们来说,可能会比直接死掉更难受。说话间,护送他们的虫到了。“再见,陛下。”虫皇点头,看着他们离去。“你是因为他,才那么急着愿意替他们担保?”一直跟在他旁边的里德侧头看向虫皇,点点头,挪了下位置,让他能看到自己的比出的手势。‘他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是个好虫。’虫皇瞥了眼,“谁在你眼里都是个好虫。”里德证明什么似的继续比划,虫皇按住他的手,握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把力气留着面对那帮老东西吧。”这次发病持续时间太久,有些东西确实需要重新洗牌了。-到了地方,皇宫里的医生来了一趟,为他们检查了一遍身体,开了药留下。他们离开后,夏普瘫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向斜对面做的端正的雄虫。“这位阁下,你是怎么知道虫皇以前的那些事的?”他像是天生就对雄虫缺乏其他雌虫有的那种的敬畏心态,说话大大咧咧的,不知道名字就直接喊阁下。当时听他们交流,要不是虫皇在,他的八卦之心都要被勾起来了。“这些事在雄保会内部算不上私密。”阿尔弗烈德服下医生给他配的药剂,看了夏普一眼,简短的回答道。“哦。”夏普摸了摸下巴,在保住脑袋和满足好奇心之间纠结了下,“所以虫皇和君后是在那个什么实验里认识的?为了把君后从实验室带走,所以虫皇才又回去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