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地裂。尤利莱亚的脑海里的场景可以用这个词形容,雄虫说话时的呼吸打在唇上,那句话挤走了其他一切想法,就像得到了梦寐以求东西,克制不住的沸腾起来。对失去记忆的某只军雌来说,这是雄虫给予他的计划“怎么和自己生气?”“等你想起来了,是不是还要生一下我的气?”说悄悄话一样的语气,尾音还漾过一丝笑意。“不会。”尤利莱亚为自己辩解道。纪卓君握住他的手臂,确认完他身上的伤口在渐渐愈合后,缓缓从尤利莱亚怀中退出去。拉着他向隔离舞厅内外的那道门走去。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内部的声音,只有些许音乐从里面流淌出来。夏普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口,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知道他们结束了亲近,松了一口气,不再装作透明虫。他回头,尤利莱亚安静的被纪卓君牵着,身上的伤口在纪卓君佯装逗他的时候被悄无声息的治愈了大半。关于实验室里发生的事,夏普试图询问过,但尤利莱亚始终闭口不提,他猜测是尤利莱亚担心他知道后告诉纪卓君,所以选择瞒下来。但光凭他肉眼看到的,就知道里面的发生的事绝对不简单。地上那个损毁大半的孵化箱上,以及上面那个标志……“奎克口袋里的东西已经起效了。”按照原本的计划,夏普此时应该已经离开这里,在某处等着接应他们了。他拿出一个过滤面罩带上,想了想,还是将另一个递给尤利莱亚,把纪卓君的‘血样计划’简单的描述了一遍。“以防万一,建议你还是戴上。”虽然他们是伴侣,但谁知道那些虫还有没有什么阴招。尤利莱亚看着那个建议面罩,想起庄园里弥散的气体和注射进体内的熟悉信息素。在夏普以为他拒绝的时候,尤利莱亚伸手,将面罩扣在自己的脸上。覆盖了整个下半张脸的面具严严实实的挡住口鼻,纯黑冷硬的质感莫名贴合他的气场。纪卓君端详了会,从他的举动里明白了一件事。“他们也给你用了那个血样。”两只雌虫闻言,固定面罩的动作皆是一顿。尤利莱亚没想到纪卓君会直接猜到这一点,尽管不想让雄虫知道,还是沉默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