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岳转头,“没事,你开心就行”
“???”
闻岳这是怎么了,已读乱回?
许遇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看语气应该是生气了,可他啥也没干啊。那是和那两兄弟闹掰了?
揣测间一不小心摁了下笔,好巧不巧闻岳这时转过身,笔尖遇上了校服留下了一道黑痕。
“作业”
“…………”
闻岳一转身便看见许遇还保持着刚才戳自己的姿势,那伸出的笔尖和许遇呆愣的状态顿时让闻岳觉得不对劲。
“那个……如果我说是你自己靠过来在校服上划了一道你信吗”
果然如闻岳所想:“你说呢”
“抱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会转过来。”
闻岳嗤笑:“转个身还要说一声?你有点强人所难吧”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许遇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解释都能被误解,“这个很好洗的,而且就一定没人会注意的。”
“你帮我洗?”
“什么?”
“你帮我洗”明明刚才还是询问的语气,说第二遍时却变成了陈述句。
许遇稀里糊涂地回了句“嗯”,就这样莫名地接下了。
不对啊,这不就是他自己靠过来划到的嘛,为什么自己要心虚啊,还因此欠了一债。
这个早读算是鸡飞狗跳地开始,只不过每次许遇抬头的时候都能看见那到显目的黑痕,虽说这道痕迹细微得不仔细看都不会注意,但毕竟是自己的笔划得,难免有点过意不去。
其实许遇对这笔债不是很排斥,甚至可以说是这是个很好贴近闻岳的理由。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个隐形狗仔呢。
下了早读,许遇本想跟闻岳说一下洗衣服的事。可有人先行一步叫走了闻岳,许遇往教室门外看,是吴肆和吴亦,看来自己只能后面再说了。
只可惜之后的课间那两个人就像是提前守在门口一样,刚要说出口的话被一次次打断。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说了,办公室又有了召唤。这件事就这样一直拖到了中午。
许遇端着餐盘坐下,闻岳中午又不在食堂吃。他有时候都怀疑闻岳是不是想体验校园生活才选择住校。这一天天的,中午不吃食堂,晚上又夜不归宿,说出去谁知道这是住校生。
“小遇遇,岳神又不来食堂啊”徐佳怡都习以为常了,好不容易看上了个好的结果这么难相处,不,应该说是见都难见。有时候她真的羡慕许遇,在一个班上随时随地都能见着闻岳。
许遇不这么认为,现在其实比徐佳怡好不到哪里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嫉妒了,自从吴肆和吴亦转来后,感觉和闻岳说话的机会都少了。他们明明只许久未见的朋友,叙叙旧很正常,可是许遇心里就是有种酸感。
眼看就要月考了,不知道那个聚会闻岳还能不能如约而至。
“小遇遇,饭都快被你扒拉成年糕了,在想什么呢。”徐佳怡看着许遇一直在发呆,饭也没吃多少,就在那扒拉。
“没想什么,不是快月考了吗,希望这次的卷子能出的简单点”
季落慕一听顿时觉得盘子里的辣椒酱不香了:“遇哥,能被提这个吗。我现在恨不得现在转学,上次的数学小测我才刚及格,差点让我妈又要来走一遭。”
“我也是,希望这次的月考能简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