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遇又转头看了看静静待在桌上的蛋糕,买都买了总不能浪费了。许遇起身打开盒子挖了一勺尝了尝,一股牙膏味中参杂着一点苦涩。
“闻岳以前怎么喜欢这种口味的蛋糕?”
在校长办公室的闻岳等着校长签好假条
“闻岳啊,这假条我签了,休学的是事真的不在考虑一下?”
闻岳接过假条,礼貌地答谢后回了句:“家里出了点状况,现在只是暂时的。”
校长也劝不动,家长那边也聊过了
“闻岳,你是个好苗子,要不再考虑考虑,不着急。只要你反悔我就可以撤回申请。”
“不用了,高一的时候您就劝过了,这半年我也想好了。”
校长只能妥协,这么好的苗子摊上了这么个家庭。
“你想好就行”
闻岳拿到假条出了校门,门口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候多时。闻岳打开车门,里面坐着一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男人静静坐在位子上,见车门被打开,眼神轻轻瞥过去。
“事都办好了?”男人淡淡开口
闻岳不予回应,像是默认了。男人也不跟他废话,叫司机开去公司。
“我要去看我妈。”闻岳冷着张脸,语气略有些强势,“父亲该不会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男人自是不会忘记,于是让司机掉头往墓地的方向开去。
这一路上后座的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开到一家蛋糕店是闻岳要求下车买了份蛋糕。等到了地方,这对陌生的父子并排站在一座墓碑前,这是闻岳母亲的坟墓。
男人敷衍地寒暄几句,随后点了根烟,看了眼表:“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在车里等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闻岳攥紧手心,随后将买来的蛋糕轻放在墓前,缓缓抚摸着石碑上略微掉漆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子很美,尤其是那双眼睛,闻岳的眼睛便是随她。每次闻岳照镜子时看见这双眼睛都不由想起自己还是孩童时母亲在他旁边温柔地喊着自己。
“妈,今天是你的忌日,我来看你了。”
“我给您带了蛋糕,您爱的薄荷。”闻岳的声音开始哽咽,“妈,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您喜欢薄荷了。很清新,就像你们刚认识的时候。可惜现在的薄荷苦了很多,不知道您还喜不喜欢。”
“妈,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高一就喜欢我。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只能想到让他死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情,可是我不这么做他出事也只是时间问题,就像您一样。”
闻岳的眼眶开始积蓄着泪水,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高三就出国了,可能这几年都没法来看您了,您可别背地说我是白眼狼。”
“等那群病根彻底除掉了,我就帮您把东西抢回来。还记得您之前对我说的话吗?‘我的东西不属于任何人’。放心,我会把属于您的东西一一讨回来,您的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他们手上,尤其是陆明锦,他、不、配!”
十分钟转瞬即逝,闻岳回到车上,男人看着表上走过的时针。
“你迟了一分钟”
闻岳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怕不是强迫症,随时随地盯着块表。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男人暗沉着脸,“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