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回家就好（第5页）

叶华却一下安静下来。“……很难过吗？”

冯宝宝想了很久。“我不晓得，就是觉得这里有点不舒服。”她抬起手，按在胸口。“但又不是受伤。”

叶华看着她，眼神慢慢软下来。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曾以为，人死了就是死了。埋了，烧了，报了仇，事情总该结束，可后来才知道不是那么简单。

有些人的死亡不会一直让人痛，只是会留下个空缺。平日里不去想也没什么，偶尔碰到熟悉的事，才会忽然发现原来那个人真的不在了。

叶华伸出手，掌心落在冯宝宝头顶，轻轻揉了两下。“那是难过。”

“是吗？”

“嗯，我以前也是这样。”

冯宝宝安静了一会儿，又低头吃了一个馄饨。

叶华也重新拿起筷子。

“吃吧。吃完早点睡，明天我带妳去吃炸糕。”

“明天早上我要去别墅那边，帮张楚岚加急训练，没空陪妳。”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叶华随手拿起来，一看是好友申请通过了。

紧接着，张楚岚的消息跳了出来：

【终于想起来加我了？】

叶华眉毛一下挑了起来。

嘿。

这小孩。

她低头啪啪打字。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不加我？】

对面几乎秒回。

【我哪知道妳有微信！】

【那你也不问我！】

【所以妳怪我！？】

【不然怪我？】

【？？？】

叶华看着那三个问号，没忍住笑出声。

冯宝宝抬头看她。

“张楚岚？”

“嗯。”叶华嘴角还翘着，“看来真没缺胳膊少腿，还有力气跟我顶嘴。”

冯宝宝“哦”了一声，又低头吃饭。

屋里重新有了声音。

手机时不时震一下，筷子碰着碗沿，电视还停在那个被叶华忘得一干二净的电影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