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又软的声音,嘎玛让夏心里一阵悸动,眸色暗了几分,“在。”
“大夏……”金森的气息变得绵延且酥痒,他微微探头,凑近了嘎玛让夏的鼻尖,又轻声叹道:“你想吻我吗?”
话毕,嘎玛让夏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他毫不犹豫,一把搂过金森的后脑,吻了上去。
缠绵的,胶着的吻,带着久未宣泄的情感,全数倾注在篝火跳动的夜晚。
金森压抑着喘息伸手搂住嘎玛让夏,酒精让他迟钝,也让他放纵,他觉得还不够,还不够……
金森拉开睡袋,动情地抚摸嘎玛让夏的脸颊,指尖挑开对方胸膛的扣子。
直取要害。
“金森……”
嘎玛让夏一惊,只觉的血脉偾张,咬牙忍着与他额头相抵,背上早已沁出细汗。
金森挺了挺腰,张嘴含住嘎玛让夏的唇,舌尖舔了下,又发出猫似地低语。
“大夏,我也想……”
嘎玛让夏受不住此等邀请,翻身向上两人紧裹于毯中,他将带着醇香酒味的人儿搂入怀中。
身下的人又纯又欲,嘎玛让夏吮吻着金森,拇指陷入肚脐,双手环住窄腰。
是纾解。
是欲拒还迎。
还是酒后放纵。
不用管,他们在零下十度的冰天雪地,紧紧相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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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游玩非常危险,不要随意前往,故事地点为虚构
第17章丹萨梯寺
雪夜中,一声勾人的浅吟,难以抑制地滚出喉咙,金森意识到即将失态,想咬住手背却为时已晚。
他在毯子里颤抖,他没办法抵抗这一刻海啸般的快乐,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已给出了答案。
“这么快……”嘎玛让夏松了手,伏在金森颈边,吮着他的耳廓轻笑,“很久没有过吗?”
金森双眼失焦,缓了好一会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比嘎玛让夏来得还要早,有些窘迫。
他紧了紧手心,用气音说:“我帮你……”
嘎玛让夏哆嗦一下,身上的肌肉再次绷紧,随着手指起伏律动,他将金森微微侧翻,摸索着他颈后的痣,发了狠咬上去。
毯子上残留的藏香终是盖不住一室旖旎春|味,嘎玛让夏扣紧双臂,将半敞着肩膀的金森嵌入怀中。
他拨开金森耳边潮湿的发丝,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嘴唇。
他喜欢吮起金森上唇中央微微翘起的唇珠,舌尖反复描摹,差点吮破,金森吃痛地躲开,嘎玛让夏还玩不够似地追逐。
“疼……”金森讨饶。
嘎玛让夏沉沉应了一声,就此打住。
两人抱着躺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金森才有空回想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