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森嗯了一声,转头买了两杯七分糖的芋泥啵啵出来。
好甜。
血糖都升了,高原上就要吃点甜的。
“给你的。”金森把芋泥啵啵插上吸管,递给嘎玛让夏。
“好甜。”嘎玛让夏喝了一口,齁嗓子,他发现金森爱吃甜的,但人却不见胖。
金森戳着吸管,嗦起腮帮子把藏在底下的啵啵吸上来,认真且专注,他抬眸看向对方,“算了,跟你们不爱喝奶茶的人说不清楚。”
嘎玛让夏倒是觉得看金森喝奶茶更有趣,想起下午他吃果冻的模样,倏尔笑出声来。
“果冻还吃吗?等会去买。”
“车上买的还没吃完。”
“明天路上带着。”
“好。”
嘎玛让夏突然爆发出冲动,他想伸手摸一把金森的头,从额头摸到后脑勺,就像撸一只埋头干饭的猫。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金森咕咚咽下奶茶,错愕地看着他,“你在干嘛?”
“……”
嘎玛让夏的手悬停在半空。
他在干嘛?
他在干嘛!
“哦,你头上有灰。”嘎玛让夏说完就想扇自己两巴掌。
头上有灰……没有比这更扯淡的借口。
为掩尴尬,他又反手撸了一把自己的卷毛,从前到后,然后找补:“你看……有灰。”
时间仿佛停滞,金森看他的眼神就像在关爱傻子。
“番茄炒蛋来咯。”好在老板上菜,打破僵局,他热情地和金森说:“你领队特地关照了,要做甜的哈!”
金森瞟了眼嘎玛让夏,弱弱接过话茬:“额,谢谢……”
没昨晚酒店的好吃,鸡蛋水垮垮,番茄半生不熟,但金森的胃口比昨天好了点,就着白米饭吃了大半碗。
嘎玛让夏要了碗红油抄手,放了很多辣子,吃得他额头冒汗。
刚才发生的事过于诡异,两人都没敢继续话题,嘎玛让夏边吃骂自己脑残。
脑残脑残脑残脑残……
他想不通当时自己在想什么,人家吃甜的吃咸的吃辣的,都和他有什么关系?
一定是金森说他帅,他飘了。
一定是!
“吃完了。”金森放下筷子。
“我也吃完了。”
嘎玛让夏结账走人,却没忘去隔壁的小超市买果冻。
货架上一共五包喜之郎,袋子上都结灰了,被他全部拿下。
金森:“你买这么多干嘛?”
“错过这个村就没个店,你还要吃什么吗?自己拿。”
金森拿了几包盼盼小面包,“吃不惯路上的,我可以吃这个。”
“薯片?”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