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星凑近一看,发现他的舌尖果然红了一小块。他心疼地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随身携带的薄荷糖——那是他平时用来提神醒脑的。
“张嘴。”许延星剥开糖纸,把薄荷糖塞进谭白嘴里,“含着这个,能止痛。”
谭白含着清凉的薄荷糖,舌尖的疼痛果然缓解了不少。但他看着许延星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突然坏心眼地眨了眨眼:“许延星,其实……也没那么疼了。不过,你要是亲我一下,说不定好得更快哦。”
许延星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他看了看周围嘈杂的环境,压低声音说道:“这里是公共场合,谭白同学,请注意你的形象。”
“切,小气。”谭白撇了撇嘴,刚想把头转过去,却感觉许延星突然倾身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好了,止痛药已送达。”许延星坐直身体,面不改色地继续吃火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谭白捂着被亲的脸颊,看着许延星那副淡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延星,你刚才的样子好傻哦。”
“傻也是你家的。”
“哼,那我把你挂到闲鱼上卖掉!”
“那你得注明:附赠一个会剥糖纸、会调蘸料、还会人工呼吸的专属饲养员。”
“谁要你人工呼吸啊!”
两人在火锅的热气中打打闹闹,笑声混着锅底的咕嘟声,成了这个夜晚最动听的旋律。
吃着吃着,谭白突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许延星。
“干嘛?”许延星挑眉。
“别动别动!”谭白指挥着,“我要记录一下许大首席吃火锅的样子。平时你都是一副高冷禁欲的样子,现在被火锅热气一熏,脸红红的,特别有烟火气,特别可爱!”
许延星无奈地叹了口气,却配合地对着镜头比了一个极其僵硬的“耶”。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谭白看着照片里那个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男人,此刻正顶着一头被热气熏得微乱的头发,眼神温柔地看着镜头,背景是沸腾的火锅。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迅速把这张照片设为了手机壁纸。
“许延星,你知道吗?”谭白放下手机,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认真地说道,“我觉得现在的感觉特别好。没有代码,没有画板,只有我们两个人,吃着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许延星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化作了深情。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了谭白的手:“那就一直这样。以后不管多忙,每周我都带你来吃一次火锅。”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