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宴以为他问李樱柠,“没有。高压氧治疗要两小时,结束后会有相关医务人员照应。你不用担心。”
“我说的不是这个,”秦薄荷说,“是您……你后面还有什么安排吗。”
石宴说:“没有。”他说,“会回办公室休息。”
秦薄荷望了望他,又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心底默默一番,看着虽然难掩疲色,却依旧在耐心等待的这个人,一咬牙,伸出手将石宴扯过来。
意外地没什么阻力。就像昨天把他拉进小巷那样。明明没花什么力气,但是一牵就过来了。
“怎么了?”
“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和我……睡吧。”秦薄荷扭过头,其实说不清的情绪杂乱,但他困得无法细想。
想必石宴也是吧。
秦薄荷没有松手,而是轻声说,“这床不小,我们两个靠紧一些应该睡得下。行政楼在最北边不是吗,外面全是积雪。反正这是你家医院。这层楼也没几个人。就算睡了,谁也不会说你什么吧。”
“……”
秦薄荷抬起头,因为困倦而迷蒙,思维意识却清醒。
“还是说,您介意啊。”他想起石宴之前的话,故意道,“因为我是同性恋。”
作者有话说:
入v啦,感谢主人们支持正版
将两章合并到一起了!
第22章这不是吻吗?
秦薄荷知道石宴别无他法。
但即便不这么说,他应该也不会拒绝。
是很累的一天。对他们来说都是。
撑着疲惫的身体洗漱回来,秦薄荷蜷在床上已经快要睡着了。他环视四周,再一次感慨病房的环境。应该是铺了全层的地暖,温度比在家里开小太阳要舒适多了。也不干燥。
只是房间确实很小,石宴就隔着一扇门洗澡。疼热的水汽让湿度一再提高。
秦薄荷的头发也是石宴帮忙吹的,就坐在小沙发那里,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男人的五指疏在发间,熟练地拨来拨去,和理发店的体验几乎一样。
说实话秦薄荷还在想他到底是谈过几个对象。吹过多少头发才能这么熟练给别人吹头。
当他憋了又憋最终还是装作不经意地问出来的时候,石宴说,“我没有给人吹过头。”
“啊,”装得和真的似的。秦薄荷‘不在意’道:“可是您很熟练啊。”
“嗯……”
石宴沉默地收了尾,秦薄荷摸着自己难得蓬软的发稍,回头给了他一个笑容,“我也就是顺口问问。”
“是很有经验,但不是给人吹。”
“啊?”
“我在外读书时,教授家里养狗。我偶尔会帮他洗。”石宴看着秦薄荷,又补了一句,“阿富汗猎犬。毛很长,难打理。”
“……”
石宴看秦薄荷脸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又略急促地补了一句,没有别的意思。
“你比它好打理很多。”
“石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