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雾岛莲眼下一片乌青,他没睡好。
斋藤晃司给他倒了杯牛奶,煎两片培根和吐司递给雾岛莲。
他围着米白色的围裙,头发也长长了一点,蓬松随意地垂在额前,身上溢出极强的人夫感。
雾岛莲嘴里叼着面包,等到吐司的奶香味混合着草莓酱的酸甜在口中化开,面包的丝绒碎掉从嘴上掉下来,他撅着小嘴说:“有点甜。”
“是么?你不爱吃草莓酱?”斋藤晃司揉了揉雾岛莲的脑门。
“不是,爱吃,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雾岛莲说。
斋藤晃司端着一盘吐司在他面前坐下:“少了什么?”
“你啊。”雾岛莲搂着斋藤的脖颈,在他唇上落了个早餐吻。
“雾岛先生……”
果然没错,只要他多亲一口斋藤,斋藤就不会注意到他情绪上的反常。
雾岛莲又咬了一口面包,笑着说,“还叫我雾岛先生呢,这样不会太生分了吗?做都做了,至少应该叫我‘亲爱的’才对。”
“亲爱的……”
在通用语里“亲爱的”往往还有“老公”的含义。
雾岛莲狡黠地笑了笑,等斋藤晃司的反应。
斋藤晃司只是顿了两秒,捏着雾岛莲的下巴就咬了上去,在小美人的唇齿中重重的一卷,“‘亲爱的’在床上叫比较好,现在叫的话就是其他用途了。”
雾岛莲耳朵一烫。他往后缩了缩脖子,“我后面还不行,疼着呢。”
斋藤晃司说:“那你还勾引我。”
“天性使然。”
斋藤晃司无奈地笑了。
第50章刚睡过就要结婚
雾岛莲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慌乱地转了三天,他连旧t大的咖啡厅都去了,依然没有星野空的下落。
他无可奈何,看着刘立给他的十几个嫌疑人的名单,密密麻麻的字符让他大脑眩晕。
雾岛莲最后拨通了星野空档案里老家的电话。
像是因路途遥远,所以就连盲音都显得特别漫长,“嘟——嘟——”声宛若钟鸣,在快要结束的时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简短的“喂”?
那人不会说通用语,操着一口陌生的华族方言,雾岛莲跟他聊了半天才说出几个简短的字符。
原来星野空是在这种陌生的语境下长大的。
雾岛莲莫名感觉到一股疏离。
女人说了半天,把电话交给了一个声音清冽的年轻人。
年轻人告诉雾岛莲,林星十年前就离开老家了,不过前两天他给隔壁邻居寄来一封信,说是最近要回来。
雾岛莲心里的大石头渐渐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