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莲一直在他身边陪护,星野空和森悠一索性在医院边上给他定了个民宿,三个人每天围着医院打转。
宫本凪在跨年夜当晚就去处理捉绑匪的事,到第三天终于现身了。
斋藤晃司正躺在病床上吃苹果,雾岛莲在他旁边画画。
宫本凪一个推门,查兰和普提蓬抬着一个满身血呼啦差的男人扔在了病床前,把雾岛莲吓了一大跳。
那人满头血液但依旧盖不住他脑袋上的刺青,他被蒙着眼睛,用胶带缠着嘴巴,两只胳膊被反绑在身后。
是刺青男。
雾岛莲恨得牙痒痒,立刻就要上去揍他两拳。
斋藤晃司提醒:“周围没有媒体记者吧?”
宫本凪冷声:“已经被我处理好了,你们想怎么打怎么打。”
雾岛莲闻声,一拳头砸在那男人的嘴角:“奶奶的!老子没死成,意外吧?!”
刺青男吃痛,龇牙咧嘴地歪倒在地上,查兰和普提蓬又掐着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让雾岛莲打。
雾岛莲左勾拳又勾拳,三四下全都砸在刺青男的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陈嗷嗷地叫了起来。
“妈的,烧你的又不是斋藤,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了?!我告诉你,我学历不高,也没什么道德,你这只赖皮□□就该我教训!”
雾岛莲说着又要砸下来两只小白拳头,一拳一拳打在刺青男的腹部,把他打得两眼翻白。
斋藤晃司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宫本凪踱步走到刺青男面前,他弯着腰,轻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一样:“你把地下室密码告诉广濑了?”
“没、没……”
“放屁,你那群小弟已经被我抓了,通讯器的过往记录也被我的手下给找到了,还敢说没有?”宫本凪冷笑了两声。
刺青男马上像是丧家犬一样跪趴下来,脑袋磕在橡胶地板上,“宫本先生,对不起,是我一时想不开,求求您饶了我……”
雾岛莲正关心地下密室的问题,他紧张起来:“地下密室的密码已经被广濑知道的话,那他们会不会——”
“放心。”一直默不作声的斋藤晃司说:“我说的是假密码。”
宫本和雾岛莲都很意外,转头看向床上一脸云淡风轻的斋藤。
雾岛莲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
宫本笑道:“可真有你的,那种危急关头你也没说。”
斋藤晃司嗤之以鼻:“拖时间而已,就算说了也不见得能放过我们,没必要说。”
雾岛莲喉头一哽。
他这么冷静,这么沉着,或许那天在小屋里他根本不知道宫本凪什么时候会来。
斋藤晃司大抵一直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在说漂亮话。
想到这,雾岛莲的嗓子眼开始刺痛,他本就吸入了一部分黑烟,多说两句话就咳嗽。
宫本凪看出了雾岛莲的神情不对,说:“行了,你喝点药,在这儿待了好几天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
雾岛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