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摄像头。”
“直播好了……嗷!别打我!”
“你坐着别动,我去拆摄像头。”
“真……真的吗!!”
“你要是还废话我就不去了。”
安渡立即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向何夕展现自己的安静如鸡,同时乖巧地眨巴着眼睛。何夕无奈之中,突然想起那句老话,好像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还是什么的。
这是安渡的成长格言吗?!
窗外开始下雨,打在窗棂上,淅淅沥沥,劈劈啪啪的。安渡的确很安静,但何夕没那么安静。安渡的嘴唇沿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到尾椎的时候停了,嘴唇贴在那里。迟疑片刻后,安渡继续往下,何夕想制止但摸不到安渡的脑袋。
安渡抬起头,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你脊椎有26块骨头。”
“有病。”何夕的头埋在枕头里,呜咽着说。
“你回头看我好不好?”
何夕的头埋得更深了,用力地摇了摇脑袋。
“回头看看我嘛。我想看到你的脸。”
“……”
“拜托了,我想吻你。”
后来的事何夕不太能记清顺序。但何夕要收回安渡变安静了的那句话,因为他真的好吵。他只记得安渡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腰下面,又拿手护住他的头,怕他磕到床头板。
雨声一阵密一阵疏,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歇了。
雨停之后他喊渴,安渡光着脚下床去倒水,杯子递过来的时候何夕看了一眼安渡。他头发乱得不成样子,身上有一堆深深浅浅的印子,有些是掐的,有些是咬的,锁骨那里还有一圈深红的牙印。
“看什么?”
“没看什么。”何夕只是低头喝水,杯沿挡住了他弯了一下又赶紧收回去的嘴角。
————————————
“请进。”
安渡推门而入,看见正在办公桌上吃早饭的宋之微,笑着说了句早上好。
“你有什么事吗?”宋之微喝了口水,匆忙把口里的面包咽了下去。
“何夕是不是找你要了一副手铐?”
“哦,他是要了,但我没给。”
宋之微一听是这事,又咬了一大口三明治,不以为然地嚼了起来。
“你没给?那我手上这是什么?”安渡生气地撸起袖子,露出那个蓝色毛线手环。
“铁环。我哪敢害你这尊大佛,怎么可能给他那个装置,哎呀,有个情比金坚的纪念意义得了。我跟你说实话,但你可千万别把我卖了。”
“那为什么我取不下来?”
安渡来回扯着手上的手环,这个手环依旧顽固地占据着自己领地,丝毫不挪窝。
宋之微看着看着,脸色突然煞白,她慌忙拉开抽屉,颤抖着双手打开里面一个铁盒子。
里面躺着的不是监狱里的最新版手铐,而是那两只傻乎乎的铁环。他们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跟宋之微和安渡打了个不合时宜的照面。
“额……我想……你可能要跟他稍稍挨近一点了。他是不是就在门口?”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