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川摩挲戒指镶嵌的圆形珠宝,风掠过发梢,碎发被指节分明的手指捻入耳后。
“你猜。”
真相是何,白尘川不想回答,挑选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是属于齐方生的人。”
他买断了“白尘川”的人生,拥有自由支配权。
承认自己有利用齐方生成分不难,这书他唯一的依靠、能够放松的栖息地。
白尘川也怕极了,怕这块土地随着一个接一个谎言分崩离析,所以半边身子探出舒适地,求在失误支撑点后先跳进海里。
他先察觉到了感情蔓延,放任自流,所以允许齐方生越轨试探的行为,一切不过是自食恶果。
但曾经幻想过齐方生有爱人情况,会想现在对自己这样事无巨细的全面依赖、对疑点视而不见,会偷偷或直接的亲吻吗?
舌尖温吞撬开唇齿,小心翼翼试探范围。
预想到此,白尘川想逃跑。
出神时间略长,弄得高明榆有些惴惴不安,他手在白尘川面前晃悠,“唔,所以你俩到底有没有在谈?”
白尘川摇头。
五指收拢,又攥成拳头放在身侧两边,高明榆好奇心下线,取而代之是后知后觉的情商。
于是生硬岔开话题,。
“再过一个月就是校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回校看看?”
……
回到宴会,一切如常,没有因为缺少一两个人秩序紊乱。
会场中心被人圈隔绝出,众星捧月的齐家父子以及全怜在华灯闪耀下熠熠生辉。
白尘川最先聚焦在齐方生脸上表情。
他敛去傲气,端上彬彬有礼架子,肩宽腿长,体态拔群,闪亮得扎眼。
齐方生第一时间朝他展露笑颜,虎牙在薄唇掩盖下一晃而过若隐若现,手背在脸侧摆动,露出背面的银戒分明只在视线出现一秒,白尘川却不自觉摸上自己中指戒指,仿佛冰凉的金属无端烫了肌肤一下。
能听到身后一众omega倒吸口凉气,显然也被迷得不清。
恭维声不绝于耳,白尘川没选择第一时间上前,手势示意高明榆向前,反其道往人流后挤,没想到肩膀却撞到了另一个人。
转过身,没想到居然是多日不见的左顺时。
他笑呵呵,手搭在白尘川肩膀上,“好久不见啊小友。”
说起来,除了上位成功的齐俞平,左顺时近日风头也不小。
新闻说他一月内堪比请神上身,先是连谈下了好几桩大生意,甚至从齐方生手底下抢了不少资源。
另外一件事,他“举报”了某位位置不低、管辖贫民区几十年的另位官员,拿下空置许久开辟贫民区空白生意项目,还拿下了不小结果。
要说贫民区完全没有价值,那必然不可能,但真真实实的开发难得,因此他攒到了不小支持。
虽然还不及齐俞平,但他确实声名鹊起。
故而,恭维人散了点,面观面眼观眼,稍微眼尖点,看见了白尘川,心里也不经犯嘀咕:
“白尘川不是齐方生身边人?怎么忽然和另外一边搭上了。”
“齐少爷,上次和你碰见还是在生意处呢。”左顺时看热闹不嫌事大,慢吞吞又补了一句。
“说来惭愧,我与你身边这位朋友上次交谈甚欢,但后来抢了作为他朋友的你的生意,内心过意不去,总想和他当面谈谈避免误会,想借他一步说话,可以吗?”
齐方生脸当场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