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礼物评选齐方生都只把他的礼物放在第一位,但耐不住人爱挑剔。
去年白尘川专门跑去学习设计烟花,又特地租了个山头给他放。
后续就是这场烟花不知道被哪位路过之人拍下,放在网络上,还掀起了不小热潮。
因为烟花结尾时红蓝二色会交叠成他两名字缩写。
网友戏称“这是谁家霸总又来给小白花制造惊喜了”,差点给小白花齐方生本人气死,最终还是在白尘川用“这是大家对我们友情见证”的安慰下才没有下架视频。
不知道今年他又想要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白尘川叹气,正好趁出走时间干正事。
“西装我到时候委托人给你送过来,这几天我有些事要干,你想出门的话不可以,但是我会买个新手机送你。”
白尘川点头,“什么事情要你去干。”
齐方生幽怨往他肩膀上靠去,第一百零八次用他肩头散落的长发编小辫。
“全怜又把我抓回到公司处理公务了,因为齐俞平上任,公司股票水涨船高,项目多如牛毛,他想了想决定我比其他人好用,把我请回去了。”
“你易感期不是还没过去吗?”
白尘川隔着他后颈的抑制贴虚摸了下,微微皱眉,不太赞同全怜的商人思维。
见他关心自己,齐方生抑郁的表情一扫而空,唇角一挑,两颗虎牙藏不住。
“没关系,反正以前也是这么用的。”
“国家有规定的alpha、omega特殊时期休息日,普通员工加班还需要付加班费,我也就只剩下一个吃力不讨好。”
“真想安慰我就亲一下吧。”
齐方生忽然说。
白尘川不知道多少次叹气,几天的无数次亲吻让他早已对亲密脱敏。
本来他对齐方生的肢体接受容忍度极强,现在更是将阈值拉到旁人无法企及高度。
这张沙发上不知承载了多少次拥抱和接吻,又多少次辗转来回。
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白尘川都强行把自己意识拉回现实,没有沉沦在欲望乡中无法自拔。
没有用信息素消除剂,也无法感受到信息素。
白尘川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身上到底沾染了多少缠人的浓稠信息素,仿佛时刻被人打下标记。
后颈被咬破的皮肤已经焕然一新,齐方生对此虎视眈眈,恨不能再咬几口,才好宣告beta是属于自己的。
他再次警告自己不要随意沉溺,否则容易落入母亲后尘。
即便齐方生并非渣男,心思也全都为他所动,可情缘这事本就玄迷若朝露,光是遑论感情太难了。
不知道第几次这么思考,他劝服自己,伸手柔柔捧住齐方生风力的下颚,头浅浅扬起——
一个没有落在唇边的吻,只是轻飘飘贴过薄薄的皮肤,像羽毛一样轻,却撼动了心脏的跳动。
没想到白尘川真的会给他一个吻,齐方生眼睛微微睁大,感觉皮肤那侧如火焰般撩过。
“你还真亲啊?”齐方生心情大好,像是没意识到自己的所有情绪都被牵在白尘川手中。
他神秘兮兮眨眼,“给你个奖励怎么样?闭上眼睛。”
白尘川心想如果是送一个吻的奖励倒是不用再来。
不过他乖乖闭眼,想象中的吻却没有落下。
手指被牵起,紧接着温热的什么东西滑过指腹内侧,和齐方生手指没有取下的戒指同等质感,不过温度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