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白尘川果断翻出最难喝的几款打算开始调配。
齐方生挑眉,“……然后和我一起喝。”
白尘川抬手把度数最高的几款推远,在眼花缭乱的视频中左看右看翻出最简单、耗时最短一款。
冰块滑入金属摇杯中发出清脆响声,犹如玉珠敲击玉盘,淅沥沥砸出动人乐章。
随着酒的倒入,他白细的手指搭在外壁,挤入小半柠檬汁,先是试探性摇晃,找到节奏音律后速度逐渐变快。
白尘川貌似是洗完澡后才来的,身上棉质睡衣就是最普通的样式,睡裤不算长,骨肉匀挺且笔直的双腿大方展示在他面前。
流畅线条隐入裤中,想让人顺杆往上摸入大腿根部,再……
但是白尘川神态极其平静,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认真,后背发丝被最简单的皮筋扎起,几缕碎发落在脸侧。
齐方生觉得自己上下打量的目光确实有些不礼貌,可还是抑制不住,最终破罐子破摔,乐此不疲看他迷人的样子。
白尘川被他看了倒也不生气,他今晚本就是故意做出这幅打扮,企图把对方迷得五迷三道,好找些时间去看那份完整版资料。
于是他只垂眸一心一意装作不知情,等到大概粗略摇了五分钟,往两个齐齐摆放的玻璃杯中倒入酒水。
他拿起杯子,先递给齐方生,再端起自己酒杯往他杯口下一碰。
因为两人一坐一站,白尘川倒想起那场停电风波中不清不楚的吻,舌尖扫过下唇,对上齐方生从始至终都带笑的眼神。
有时候,一起长大的默契就是不好。
白尘川感觉自己无师自通读懂了他的意思,意识到两人同时想起唇舌相抵的吻,一昏头,仰头就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结果就是,差点被呛着。
白尘川喉管一紧,被不轻不重呛了一下,顺势弯腰,就整个跌坐在齐方生怀里。
床板“吱呀”,绵长的拉锯仿佛预示着心脏无规律的跳动,头顶灯忽而又一闪,白尘川被辛辣酒气还没驱散的意识似乎尚在模糊期。
齐方生杯中酒被主人一饮而尽,杯子才急匆匆搁停一边,他的吻就伴随着头顶闪烁的灯光覆盖。
白尘川头皮发麻,短暂挣扎一下又被死死按住,无法抵抗的力道压在后颈处。
这次接吻远比前几次guo。分,酒精作用下他的那点挣扎仿佛只是为此次行为添砖加瓦的乐趣,(……此处省略十几个字)
白尘川躲了两下就随便了。
体温在触摸到双方时就不可避免蔓延,燎原火焰烧过全身,胸腔颤动。
(审核,你知道qin嘴是脖子以上的动作吗?)
稀薄的空气从两片。间渡过,仿佛溺水者勉强抓住的最后一点浮木。
白尘川有点后悔今晚的决定。
因为他发现自己低估了齐方生对自己的……。
从前尚未有过分行动,所以还能停止,现在自己假装失忆,非常好哄,哪有落在嘴边的肉不吃的道理?
直到感觉到紧贴的手(……),白尘川稍稍羞赧,牙齿不轻不重咬了他的脖子一下。
就趁着暂停片刻,白尘川就顺势重力直接砸在地面上。
齐方生差点被他吓一跳,掌心中的柔软质感还没消失,心里旖旎还没散去,就白尘川摔在地上,连忙起身把他抱起放在床上。
白尘川捂着脑袋,似乎是摔懵了,久久没有睁开眼睛。
齐方生伸手覆在他捂住脑袋的手背上,“你等等,我去给你叫医生——”
手还没放开,白尘川眼睛却缓缓睁开,从迷茫中清醒,叫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