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好像反应过来,诺大一只倚靠在白尘川身上,“谁长得像他?我又不丑。”
齐式集团的确每年会拨款资助部分贫困生,主要供向人是alpha和omega。
小孩圆顿的眼睛睁大,双手后背,鞋子在地面来货搓动,咯吱咯吱发响。
“谁说我要资助!我和婆婆生活在一起很好!”
白尘川摇头,“我可以选择资助他,上学之类,听说民区要扩建学校和多余项目吗,是吧,左先生。”
他侧目,立在原地的左顺时被点名,直起身子,“当然,计划在近几年就会实施。”
得到肯定答案的白尘川点头。
什么时候白尘川对贫民区的情况这么了解?
平常哪见他这么好心,随便拉住一个儿童就要领养。
白尘川干事鲜少一时兴起,要么后面有事要干,要么别有所图。
齐方生起疑,听两人一来一往对话,但没有打断,底下偷偷勾住白尘川小拇指,又在玩他的头发。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及情况了吗?”
“我叫常天乐,父母都死了。”他顿了一下,碾压小石头的脚停住,“婆婆把我捡走回家,养到现在。”
“好名字,可以带路让我见见婆婆吗,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得和他商量事宜。”
领养,不对,资助一事随便敲定,左顺时留在此处感觉自讨没趣,一溜烟就跑了。
常天乐稀里糊涂给两人带路。
不大不小的一栋陈旧木屋隐于街头,不仔细看难以找到,唯一能区分于其他街坊的特征唯剩前方的一棵高树。
树木高耸入云,仰头也不能将全貌尽收眼底。
纯白于月夜中静谧绽开,起风时瓣片朝其而飞,浅淡花香莫名让白尘川感觉熟悉。
门缓缓推开,内头景象别有洞天。
浅黄墙壁歪歪斜斜贴满小孩喜欢的贴纸,钉死的棕色模板横平墙壁,稳稳托举一本本垒起的书籍。
里头一股不令人反感的药香,再向内看向客厅摇椅,身影佝偻的婆婆双手拿着钩针,膝盖摆放着两团毛球。
听见响声,她反应倒还算灵敏,看向进来的三人。
视线从常天乐再到齐方生……最后再是白尘川。
她的目光一闪,很快就定在白尘川酷似故人的长相。
白尘川照常坐下,先说明身份和来意,齐方生颇有眼色带着常天乐出门,没有打扰两人对谈。
对于白尘川行动,他已经摸出了一套规律,只要对方不离开自己,做什么就都拥有回转余地,他也乐于不去询问。
即使齐方生嘴上再怎么说要把人抓起来、绑起来,心里也门清这不太可能。
白尘川抓得紧了就跑得快,放得松又会不自觉靠近。
他抬头,枝叶摇晃,脚底一片泥泞十字路。
屋内。
记忆里婆婆的脸没现在苍老,精神倒还是不错,两人无言对峙一会儿。
屋中落针可闻,婆婆缓缓放下毛衣织针,金属碰撞,余音震得白尘川心脏微颤。
他的脸全然融入阴影,相当克制,想要开口,却被人抢先一步。
婆婆说:“你终于来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