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没了利用价值,又要一脚踢开。
大手搭在白尘川肩膀一侧。
“你也别伤心,这样,也许我能帮帮你,找找你的父母,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吗?”
白尘川沉重摇头,一副感激的眼神,俨然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长辈。
……至少在白宁北心里是这样。
“你应该出生在贫民区,有机会我帮你找找,有消息就告诉你。”
白尘川重重点头,话锋一转,眼睛还带着忧虑,话头直指询问,“不过,这些事情应该和您没有多大关系吧,为什么选择帮我呢?”
白宁北哑然,欲说还休,所有复杂的、既陌生又熟悉的情绪翻涌心头。
紧接着,他的手指极轻的触碰白尘川眼边的红痣,用白尘川能读出的思念眼神继续看着。
手指触后及收,白宁北似触电般,讪讪一笑,“不,只是觉得你这颗痣和我朋友长得有些像,相逢即是缘,怎么说都是白家欠你的。”
白尘川敏锐捕捉到关键词。
“朋友?”
“看晃眼了。”
“你眼神不像她。”
两句意义不明的短句结束了这次交谈,虽没能解开白尘川心里的疑虑,但此行不亏。
回到工位时工作结束的七七八八。
鉴于白尘川赤手空拳轻松擒住一个Alpha的事迹,同事嚼舌根频率显著降低。
在晚饭结束,大家都还没回房间。
齐方生没回来,白尘川放松了些,翻出桌子下抽屉藏着的扑克牌。
扑克牌的质量在手里轻飘飘的,壳子晃晃有点儿碰撞声。
懂行的不屑于玩简单的,连忙挥手,又偷偷摸摸凑过来,压低音量,故作玄虚说:
“只玩扑克牌算什么,你们知道贫民区最好玩的地方在哪吗?”
不问还好,一问这个就勾起了旁人的兴趣。
“赌场啊!去不去?”
另一边,赌场喧噪。
“老杨!今天怎么不来和我们赌一把?”
被喊作老杨的正是上午被“请”出检查现场的瞎眼alpha。
他似乎浑身上下痒,不停用指甲大力挠挂手臂,头也不抬,朝向他吱声的人狠骂了一句。
紧接着,他偷偷嘟囔,“钱钱钱,哪里都是钱。”
挠够了,他搜刮有些小漏洞的口袋,竟还真发现了一张东西,起初以为是钱,大喜,翻出来发现是纸,没看清上头内容时又狠狠啐上一口。
但等他骂骂咧咧打开时,上面赫然只写了一句话。
[你想要“药”吗?今晚在赌桌a51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