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家里,在我常去咖啡馆的路上。
黑色轿车,车窗降下来,刀疤在阴影里像一条蜈蚣。
"上车。"
"表哥。你吓到我了。"
"没心情跟你玩。"
他的眼神不对。
平时他是疯狗,暴躁、冲动、人人避开。
但今天他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他。
"你在跟蒙太古家的人来往。"
笑容没变。"谁告诉你的?"
"我自有渠道。"
他推开车门下来。比我高了一个头。
"朱丽叶。不管你在搞什么把戏。"声音压得极低。"如果你在做损害家族的事——"
"我怎么会损害家族呢?"
笑着说的。嘴角弧度精确到毫米。
手心在出汗。
汗从掌纹里渗出来。顺着咖啡杯壁往下淌。
“——我不会手软。”
那双眼睛只有一种很冷的东西。
“不管你是谁。”
他上了车。轿车猛地开走。
我站在路边。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咖啡杯。
他知道多少?
婚约的秘密——知道的人只有三个。
我、罗密欧和那个神父。
不可能走漏。
除非——有人告诉他;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
【罗萨兰】
提伯尔特去找朱丽叶的事,一个小时之内我知道了。
奶娘的报告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