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默契,就像我们本来就是一对夫妻。
用食物补充一下缠绵后的空虚。
我切洋葱的时候问:"你为什么这么急?帕里斯娶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靠在门框上。
"你嫁给别人,凯普莱特家就跟着市长走了。我要凯普莱特家跟着我。"
我停了一下刀。
"所以你急的不是失去我。是失去一笔生意。"
他没回答。
因为他在想——这笔"生意"到底值不值他冒这个险。
我把洋葱倒进锅里。油花溅起来。
我看着他的沉默。他也看着我。
两个人都没说话。锅里的洋葱慢慢变软。
***
阳台。海风。天已经黑了。
我主动开口。
"我白天在演。演给你看。演给我父亲看。演给提伯尔特看。"
他看着我。
"你也是。你在演一个爱我的人——这样我才会信你。"
风吹过来。他的头发被吹乱了。
他说:"如果我说——有时候不是演的呢?"
我看着海面。远处有船灯。
"那对你没有任何用。因为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我需要他知道:我不傻。我知道你需要我。但我选择配合你——因为我也需要你。
然后他说了另一句话。很轻。被海风吹散了。
"我不想让你走。"
我没听清。
但我记住了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