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很小。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对着巷子,百叶窗半合。
只有我的手包放在桌子上,他坐在对面。
没有酒。没有茶。不需要。
"你好,我是凯普莱特家的朱丽叶。"我模仿他的开场白。
他只是警惕的点了一下头。
"提伯尔特是我继承路上最大的障碍。"
我看着桌面上手包,确认那个可以给我安全感的“饰品”还在里面。
"他没有理由死。但他挡着我的路。我没有能力处理他。"
"你有。"
"我没有。我父亲还在,提伯尔特是我父亲的人。凯普莱特家不会轻易把家族交给一个女人,哪怕我是族长的女儿,尤其是提伯尔特还在的时候。"
罗密欧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要我替你杀你表哥。"
"提伯尔特可以死在一个合理的场景里。两族冲突、街头火并、意外——形式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的死跟我没关系。"
罗密欧靠回椅背。天花板的灯在他脸上切出一道阴影。
"我帮你。条件是你帮我拿到凯普莱特家的妥协。"
"怎么妥协?"
"凯普莱特家的部分业务交给蒙太古家管理,名义上是合作。"
"实际上呢。"
"你们承诺我们将不再作对,那些毫无意义的仇恨可以结束了!"
我没接话。
"你觉得我父亲会同意?"
"你父亲不需要同意。"他看着我,"你继承了凯普莱特之后,你同意就行。"
风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钻进来。纸页动了一下。
"你在说让我弑父。"
"我在说让你父亲退位。"
"那你就需要解决我父亲的枪——提伯尔特"
"让提伯尔特先死。"
桌子不大。我们之间隔着一把手枪和充满腥味的空气。
"提伯尔特死了,我父亲失去最强的打手。他的位置动摇。我顺势接手。我接手之后,家族的业务就是我说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