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让我跟你说,是她让我说的。”谢湾湾补一句,“她说你不会信她。”
宋允捏着那叠纸,半天没说话。
谢湾湾转身要走,宋允在背后叫她:
“——她真这么说的?”
“她没说。”谢湾湾头也不回,“我猜的。”
出了隔壁班,她长出一口气。
回了班,从温知予背后过,三步之内——
回声来了。
温的。带着一点不敢信的颤:
“……她、她信了?”
谢湾湾没回头,回了自己位子。
她翻开本子,在“温知予”那行底下补:
“回暖。温度:井水→放温了的粥。”
误会没全解。
可开了条缝。有缝,就有救。
这几天,夏星河有点不对劲。
谢湾湾忙着温知予那点事,没怎么往楼道跑,也没怎么跟他对脸。周三晚上倒垃圾,他在门口,她匆匆点了下头就下楼了。
回声飘过来一句,凉的,带着点别扭:
“她今天又没看我。是不是因为那个隔壁班的事。……那关我什么事。算了。”
谢湾湾拎着垃圾袋,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他已经把门带上了。
冷脸。话痨在心里。吃味都不直说。
她拎着垃圾下了楼,蹲在垃圾桶边,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他吃的是哪门子味。
回屋,她在本子上写:
“夏星河。回声温度:凉。但不是随口那种凉,是——别扭的凉。”
笔尖顿了顿,又补一行:
“备注:他好像,吃味了。吃谁的味,我还没搞清。”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