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已经入社的羽木川可就没有那么方便的理由了。
【不过我们社团到现在为止连社团活动都没有开展。】
(这和校园祭有什么关系吗…)
羽木川在思考,摸了摸自己下巴的动作让羽木川看起来格外好懂。
【等一下,你还不会想让只有三个人的我们去参加什么校园祭吧?】
羽木川的答案让牧原之产生疑惑,牧原之拿出一幅嫌弃的样子看着羽木川。
【当然不是,只是想趁着机会进行一次社团活动而已。】
(只是举行社团活动吗?…)
【哦,反正该办的手续全都办好了,只需要去拜托老师就好了。】
话已至此,牧原之自己端详起来了手上的白纸。
【上次去拜托老师,我记得是你去的吧。】
【嘛…姑且算是吧。】
牧原之没有去追究羽木川办事不立的责任,不过这也怪不得羽木川,毕竟找不到老师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羽木川没有反驳,是非对错两个人内心都很明白。
至于牧原之为什么估计提到羽木川去找老师却无果这件事,貌似连小学生也能看得出来。
麻烦事是羽木川平时最讨厌的事情,但现在貌似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
【这个,你怎么看?】
将纸递给羽木川能够拿到的地方。
羽木川有些迟疑,毕竟想来想去也不知道牧原之阳之濑有什么想让自己看的东西。
【就算你这么问我,我也……】
羽木川接过纸张,一行一行地读了起来。
虽说纸是很普通大小的纸张,但确确实实是一份十分详细的“计划书”。
回到家中的羽木川,坐在床铺上回想起今天有些碰巧的经历。
【啊啦,雨停了啊?你先拿回家去看吧,反正我这还有备份,记得到时候给我反馈就好了。】
回想起来,这样说到的牧原之阳之濑,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多亏了晴天,羽木川能够从牧原之的手上摆脱。
(话说…)
(今天她说的话格外多啊…)
对于这点,羽木川本身没有什么感受,和牧原之对话的多少本身也不能证明什么。
更何况两个人都是围绕着“如何度过天文社的第一个文化祭”这个主题谈论。
嘛,虽然说是谈论,不过只是牧原之阳之濑对羽木川四良的单向输出而已。
或许是心血来潮?又或许只是她校外与众不同的一面。
羽木川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像动漫男主角一样自以为是地认为“啊,原来对方对我有点意思啊”这样,这实在是太蠢了,这种剧情只出现在动漫里就好,现实中的这种家伙是会被排挤,会孤立,被人们贴上固定的“标签”。
搞不好因为这种想法还会使自己丧失立身之本,这是最糟糕的状况。
因此,避而远之,是最佳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