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井发出嘘声。
羽木川的脸则是稍微染上红晕。
【你笑什么啊!】
然后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
也就是经典的羽木川式挠脸。
与羽木川相熟识的村上井当然了解这点。
【目前还没有说哦,因为我也不知道你伤的有多重,就算说也不知道怎么说,不过…照你目前这样子,应该不用向清野说吧~】
很明显,村上井这句话多少带有威胁的语味。
【呃…嗯…】
羽木川支支吾吾的样子早就被村上井看穿了,就这样静静等待了羽木川迟钝的四,五秒。
【谢谢你了。】
【哈哈哈哈!】
村上井看到羽木川这个样子,忍不住用力拍了拍羽木川的后背。
【你这小子要是能再坦诚点就好了。】
【可能吧。】
羽木川尴尬地回答道。
【看来伤确实好的差不多了,这个力度,按道理来讲肋骨骨折只会感到疼的,我还以为你会大喊一声,真没意思。】
村上井边说,边走向门口。
(所以我才说这个女人不能大意…)
羽木川额头冒出两颗汗珠。
辛亏自己刚才并没有表现出来,其实是有点疼的,但他总觉得村上井的笑容中带着别样的意味,也多亏如此,有了一份警戒心。
【哦对了。】
本来应该关闭的教室门又被再次打开,村上井单单伸出一个脑袋看向羽木川。
【别忘了今天去参加社团。】
啪。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也许只是关门声,但这却打破了羽木川回家享受的计划。
(有这事…来着?)
也许村上井不说的话,羽木川真的就忘记了。
也许正是这份了解,此时此刻即拯救了羽木川,又害了羽木川,虽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面。
此时此刻的羽木川再次坐到这个似曾相识的教室,依旧空阔,依旧安静地令人头皮发麻,唯一的纸张摩擦的声音成了缓和两人尴尬气氛的唯一帮手。
不过看上去也没什么作用。
这份安静像是魔咒一样,不断地催促着羽木川趴在桌子上大睡起来,虽然这不是他本人的意愿,但除了睡觉之外,哪还有比它度过时间还快的方法?
羽木川的气息很平稳。
他坐在教室的最右端,而牧原之阳之濑则选择了靠窗的左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