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比·加帕尔感同身受点头,继而道:“其实你们完全可以向学学长请教,好说话的,为人谦和的基本都会告诉你们,亦或积分购买情报。”
坦比·加帕尔:我看你表情就晓得你这呆瓜一样的少年都没想到那块去。
阿兹莱明显一愣,这一节他真心没想到,自己不就认识三位学长,都是和蔼可亲的人。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指着倒在血泊里的雪怪道:
“我们是不是先离开,它们同伴闻到血腥味,要不了多久蜂拥而至,尽情你我二人难以应对吧!”
坦比·加帕尔点头:“确实如此,我曾来过这附近,不远处有个山洞,我们暂时落脚在那里,明早你再行上山为妙。”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阿兹莱露出沉思,不过很快点头赞同:不管他存了什么心,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一节确实有些难,待我明日熟悉一下,这雪怪不足为虑!
“那最好不过,多谢学长的指点,若不是我闷头冲上去,必定小命不保。”
坦比·加帕尔在头前带路,阿兹莱紧随其后,他为了在这人面前保持先前人设,掏出小刀握在手里,戒备地盯着周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
大熊岭不是一座孤峰,它两侧有两座山峰,只是高度不足百丈罢了。
科达伊山脉绵延百万里。其中奇峰异岭多不胜数,大熊岭是其中颇为高耸的一座而已。
主峰被狂暴熊占据。两侧小山峰则是被雪怪占据,其他数量不多的异兽则是成了附庸,受庇护于两个种族。
大熊岭北坡存着数个山洞,更是有人员把守,位于地底有一处山洞贯通南坡,极为隐秘,甚少有人知晓。
吉列·坎图与魅族少女狼狈地自山洞内走出,那架马车紧随其后,余下几名护卫如释重负,管家卢德克·克拉默用命为他们争取了逃命机会,不敢有丝毫犹豫,按照地图快速进入科达伊山脉,更是沿着山洞隧道来到北坡,才算松口气。
山洞在平地上停了几架马车,显然这一次不止他们一家来此,有人先一步到了,身穿白色衣袍的汉子林立在四周,给人一种肃杀感,显然戒备森严。
一名汉子带着手下迎了上来,看着他们一行,露出费解,怎的一个个死了爹娘的鬼样子:“哪个家族,报名!”
吉列·坎图整了整衣袍,咳嗽两声让自己冷静下来,报以微笑答:“吉列·坎图,坎图家族!”
汉子笑呵呵递出一枚令牌,自我介绍道:“本人护卫队队长沙伯泰·贾巴尔,持这枚令牌可自由在北坡活动,除去主洞你们不能去,其余的地方随意行走,东西交给我们就可以了,稍后清点结束,你们可去选落脚点,三天后大人会见。”
吉列·坎图装着笑脸接过令牌点:“多谢沙伯泰·贾巴尔队长!”
他们去休息不说,队长沙伯泰·贾巴尔安排人手卸车,一箱箱大木箱被抬下车,撬开其中一个,内里都是一条条黄金,按照市面规格浇筑而成,确定黄金没有差错,开始清点数量,登记在册。
吉列·坎图寻到一个山脚山洞,走进取暖,刚巧碰到里面早一步的一位老者,彼此点头打过招呼。
老者盯着进来的少年端详许久,才确定是自己认识的后辈:这坎图家族怎地让小辈押送,不怕出事,耽误了事情大人怪罪嘛!“你是吉列·坎图贤侄吧,好多年没见,长得越发英俊了,你父亲还好吧!”
吉列·坎图本就心情不好,进来看到是一老头,便不打算攀谈,必定都是魔族附庸家族,不分高低,不矮人一头,没有必要热情以待,听闻老者道破自己来历,他才仔细端详老者,一时之间认不出是谁。
“我父亲还安好,您是,恕晚辈失礼,一时竟认不出您老人家是谁。”
华士·尼昂心里很不痛快:哼,和他父亲一样,眼睛里只有女人。“我是华士·尼昂,你父亲世交好友,多少年不见,认不出也属正常。我初见你,那时你才会走路。”
看着须发皆白,背脊微驮,眯缝眼,酒糟鼻,生的一对扇风耳,嘴唇发紫且厚,右手抓着一个二尺长葫芦,说话间隙时不时抿上一口。
立在那里身高不足五尺,腰间插着法杖,身后跟随数名大汉,一个目露凶光,浑身煞气逼人,给人一种生人勿近感觉。
如此一副模样,吉列·坎图瞬间记起一个人,父亲时常挂在嘴边的酒鬼,和这人极为相似。
父亲曾言,遇到老酒鬼当心些,这人面善心黑,尤为喜欢背后捅刀子,话说三分,别被套了话利用。
吉列·坎图努力回忆这人名号:好像叫‘笑面书生’华士·尼昂,因为年轻时样貌俊朗,迷倒万千贵妇,多少年过去,英俊少年郎也已迟暮,怎的这么丑陋模样,背地里大家都管他叫‘笑面狐狸’,因他极为阴险毒辣,对你越发热情,事后有可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