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面墙上的涂鸦!”
戴里克握紧了拳头,试图在混乱中抓住一丝信仰支撑,
“这也许是那个堕落神灵,为了摧毁我们意志而留下的谎言。”
“这就是我要说的问题核心。”
薇拉看向戴里克,然后将目光转向科林和洛薇雅,
“当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在这个充满怪物和疯狂的遗迹里,看到自己赖以生存的信仰已经被彻底摧毁。他们会怎么做?”
洛薇雅抬起头,淡灰色的眼眸与薇拉对视。
“他们会崩溃,会疯狂,会在这里彻底失控。”
薇拉继续说,
“如果是一个普通探索小队来到这里,全军覆没才是最合理的结局。”
她走到科林面前,指着大厅深处。
“四十年前,那位前队长带着他的队伍,去探索那个古代遗迹。
那个遗迹的规模,或许比不上这座神庙,但从那里爆发的空间错位和精神残留来看,本质上同源。
他的队伍全死了,或者疯了。而他,仅仅是精神衰败?”
薇拉摇头。
“你们一直把他,当成一个被严重污染的幸存者,把他关在圆塔底下,希望从他身上观察到黑暗力量的演变。
但如果从一开始,他的存活就是被设计的呢?”
科林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的意思是,他是被刻意放回来的?”
“不仅是刻意放回来,而是他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
薇拉调动着解密学者的思维,将原本看似散乱的线索串联起来。
“那个设局者,拥有直接窃取或篡改别人命运的能力。
祂没有选择直接杀掉所有人,而是制造了一场混乱。
在这场混乱里,其他队员相继发疯、死亡。
这种惨烈的景象,成了一个完美的掩护。”
薇拉看着科林。
“你们只看到了‘污染导致小队覆灭,队长侥幸生还’的结果。
但实际上,真正的顺序是:那个存在盯上了队长,替换了他,或者说,寄生了他。
为了让这个‘队长’能顺利回到白银城,祂修改了周围人的命运,让他们去承受疯狂和死亡。
其他人的死,只是为了给这具被替换的躯壳,提供一个合理存在于你们视线中的理由。”
戴里克听得有些出神。
如果真如这个外来者所说,四十多年来,白银城的心脏地带,一直住着一个顶着前队长皮囊的怪物?
“这确实能解释,为什么四十二年来他毫无失控的迹象。”
科林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久经战阵的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