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伍德区,鸢尾花街。
奇迹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
薇拉把抽屉锁好,将钥匙放进手提包侧面的夹层。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半。
今天是周一。
下午还有塔罗会的定期聚会。
在此之前,得先去大桥南区,把那个庞氏资金盘最后剩下的一点扫尾工作处理干净。
既然决定转型做合法的出版和投资,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就越少越好。
她站起身,拿起搭在衣帽架上的灰色防风外套穿上。
推开办公室的门。
前台的办事员科尔正坐在那里,核对昨天刚送来的一批文件。
“温莎女士。”科尔站起来。
“我出去一趟。如果今天有印刷厂的人来谈加印的合同,让他们留下报价单,明天上午再过来。”薇拉交代。
“好的。”科尔点头。
薇拉走出大门,顺着阶梯走下楼。
天空虽然放晴,但乔伍德区特有的那种带点煤烟味的空气依然存在。
她拦下了一辆经过的出租马车。
“去大桥南区,靠近帕特里克街的位置。”她对马车夫说。
马车夫挥动马鞭,马车在石板路上平稳地行驶起来。。
坐在车厢里,薇拉回想了一下最新一期《终点阅读》的销售反馈。
第一步的文化渗透已经取得成效。
那个关于单片眼镜的潮流,已经从年轻人,蔓延到一些追求新奇的小资产阶级。
至于自己写的那篇短篇,纯粹是在消化“解密学者”魔药的过程中,为拆解某种“固定恐惧印象”做出的尝试。
解密学者的核心,在于看破伪装和还原线条。
如果那个总是试图寄生别人的家伙,习惯于用恐怖和神秘来维持他的威慑力,那么,用通俗狗血网文,将他名字的变体和一个荒诞故事绑定,就是一种反向的“解密与解构”。
至于对方如果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薇拉觉得,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神话生物,应该不至于无聊到每天去翻看地摊杂志。
就算看到了,估计也只是当成人类无聊的消遣。
她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张底牌,只是一次低成本的试探。
马车在街头转了个弯。
距离塔罗会的开始,还有四个多小时。
薇拉闭上眼睛,在颠簸中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