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才被幻觉剥夺了判断,这一击足以致命。
“你没有受影响?”
兰尔乌斯退开两步,血红色的眼睛盯着薇拉。
“你也是‘偷盗者’?”
他歪着头,似乎在思考,脸部的肌肉不断抽搐。
“不,你身上的味道不对。阿蒙家族的狗?不对……”
薇拉没有接话。
反握匕首,身体重心下沉。
在解密学者的感知中,兰尔乌斯的动作处处是破绽。
那种被强行提升的力量和被污染的神性,让他失去了“诈骗师”应有的灵动和狡诈。
他的每一次攻击,轨迹都在薇拉的眼中被拆解成一条条清晰的虚线。
兰尔乌斯再次扑上来。
这一次,他放弃了花哨的幻觉,铁刺像暴雨般刺出。
薇拉在狭窄的街道上移动,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锋芒,手中的匕首在兰尔乌斯的风衣上留下几道划痕。
没有血液流出,只渗出一些暗红色的黏稠液体。
不能硬拼。
他身上的污染很强,只要被擦破一点皮,那种疯狂的神性就会侵入血管。
就在薇拉准备动用非凡能力反击的时候,变故发生。
一道炽烈,几乎不带丝毫温度的白光,从巷口上方射入。
光柱精准砸在兰尔乌斯后背。
“啊——”
兰尔乌斯发出惨叫,暗红色液体在白光下瞬间蒸发,冒出刺鼻白烟。
他放弃了薇拉,地转头看向巷口。
一个戴着三色油彩浮夸面具的男人,站在路灯的阴影边缘。
他穿着黑色双排扣正装,手里夹着几张薄薄的纸片。
衣服的布料纹理,肩膀下沉的弧度。
在完整的解密学者眼中,这副小丑面具,只能掩盖表情,遮不住他构成本人的那些细节轮廓。
面具人没有说话。
右手手腕一抖。
两张纸牌如同飞刀般切开空气,带着凄厉的风声射向兰尔乌斯。
兰尔乌斯在痛苦中怒吼,试图用扭曲的力量偏移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