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迹部景吾非要跟来的冰帝正选们眼神格外好奇,早间热线的那场炸弹犯的直播连线他们也是听过的,后来又听说迹部和忍足还和电话里那个神秘的女侦探见过面了,对方是一个和他们同龄的女孩子,只可惜对方拒绝了迹部景吾的入学邀请,他们暂时见不到本人了。
早上大家在迹部家的郊外别墅训练的时候,刚好听到隔壁网球场的铃木园子在打电话,听到林夕的名字的时候就下意识的集中了注意力,得知聚餐地点和时间之后立马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部长,于是,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出现在了这家店的二楼,想起上楼的时候铃木园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他们现在还感觉有点脸热呢。
现在听到工藤新一的话,他们恨不得放一个耳朵在林夕身边听着,推理小说作家工藤优作的儿子可是一个侦探迷,他能开口就说明发现了问题。
“嗯,让他们来抓人。”
专心看着幸村烤鱼的林夕头也没抬,“毛利学长被人盯上了。”
“寿三郎?”
毛利兰紧张的回头看向和她隔了好几个座位的堂弟。
“欸?”
吃不了热食的毛利寿三郎端了一份烧肉丼正在那里等饭凉一些再吃,听到林夕的话,不可思议的反手指了指自己,“有人盯上我了?”
“寿三郎你口袋里应该有答案,”
工藤新一一点也不见外的直接叫名字,“我刚刚看林夕桑看了一眼你的口袋。”
“寿三郎快看看你口袋里有什么东西?”
毛利兰捏紧了手里的烤肉夹子,“要不我还是给爸爸打个电话吧。”
毛利兰的父亲是一个侦探,虽然业务水平不怎么样,但身为退役警察的身手还在,勉强算是个可靠的大人了。
“本大爷这就安排保镖过来!”
迹部景吾立马掏出手机摇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到现在为止,林夕说的话还没有出错的时候。
幸村他们把靠在墙边的网球包拿到了自己身边,对于他们这些网球运动员来说,网球拍就是最好的防身武器。
这边毛利寿三郎已经把口袋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一大一小两把钥匙,一块素净的手帕,一封还没有拆开的信,,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都是些很平常的东西嘛!”
坐在毛利寿三郎对面的切原赤也伸长了脖子看着这几样东西,根本没发现哪里不对。
工藤新一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东西,“家门钥匙,储物柜钥匙,手帕,信件,问题应该出现在储物柜钥匙或者没查封的信件上面吧?”
说着话,工藤新一的目光在这两样东西上挺久了很久,最后落在林夕身上,“储物柜的钥匙很旧,应该使用了很久,出问题的话不应该等到现在,所以有问题的是那封信,对吗?林夕桑?”
“是的。”
林夕终于把目光从翻面的烤鱼身上挪开,看着那封没有拆开的信件,上面写着毛利寿三郎收,寄件人是他的父亲毛利重九郞,地址填的是国外的一座有名的度假岛。
“信封里是一张藏宝图,应该是误打误撞买到了真的,盯上他的是追着藏宝图来的宝藏猎人,身上有血腥气的那种。”
毛利寿三郎也顾不得和父亲置气了,拿起信三下五除二的撕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果然,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张,打开一看,上面绘制着一条简易的线路图,终点画着一个骷髅和宝箱的图案,真的是一张藏宝图!
“藏宝图?!”
切原赤也的眼睛亮了亮,随即担忧的看向这位大前辈。
“血腥气……”
幸村和迹部他们皱了皱眉头,真田弦一郎立刻掏出手机给他的祖父打了一通电话,详细转述了林夕的话,最后表情僵了僵,有些为难的转头看着林夕,“林夕桑,我祖父让我问你,知道那些盯上毛利前辈的宝藏猎人大概会在什么地方吗?”
大家再次看向林夕,整个二楼只剩下肉片被炭火烤的流油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