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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众人惦记的那枚钥匙扣在跳车的保镖摔进大货车的集装箱里的时候就从口袋里掉出来了,顺势躺在那里喘气的保镖没有发现,倒是旁边接应他的组织成员看到了。
“没看出来啊井上,你居然喜欢这种可爱风的东西。”
关上集装箱铁门的组织成员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抱着麻醉枪,一手捡起保镖身边的亚克力花篮钥匙扣,“别说,这小玩意确实挺可爱的。”
“瞎说什么?”
终于喘匀气的保镖转头看着接应他的同伴手里的钥匙扣,“这东西不是我的!”
“可它是从你的口袋里掉出来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保镖想起那个一见面就差点把他扒个底朝天的女孩子,还有她最后靠近自己的动作,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十万火急的把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钥匙扣上交到领导的手里。
于是,终于经过层层检查来到秘密房间汇报情况的琴酒和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晃荡的贝尔摩德对上了视线。
贝尔摩德对着浑身低气压的琴酒挑了挑眉,琴酒含着杀意的目光落在贝尔摩德包扎好的手臂上。
“贝尔摩德,琴酒,”
男女莫辨的电子音突然从桌子上的广播里传出来,“停止针对华国留学生林夕和她周围人士的一切行动,并且在以后遇到和她有关的事件一律避让!”
“朗姆,”
贝尔摩德动作优雅的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我怎么不记得组织还有尊老爱幼的传统?”
一个天才少女而已,组织吸收或者毁灭过的天才还少吗?更何况,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手臂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她还是第一次在两个孩子身上吃这么大的亏,不找回场子可对不起她千面魔女的身份。
琴酒点燃一支香烟狠狠吸了一口,“我只听Boss的命令。”
广播里的呼吸声加重了些许,“这就是Boss的命令!”
听到这句话,两个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
“什么程度呢?”
贝尔摩德喝了一口红酒,“Boss的命令我会遵守,但最少让我知道要避让到什么程度吧?”
“她说明天要去东京警视厅。”
琴酒把烟按进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对于走在消灭一切威胁到组织安全的因素的他眼里,林夕的言行就是踩着他的雷点蹦迪,要他避让总得有个理由。
“朗姆,”
另一个电子合成音响起来的时候,贝尔摩德和琴酒不约而同的坐直身体低下头,“Boss!”
“把实验室的视频和新汇总上来的消息给他们看。”
说完这句话,另一个电子音上线,“是。”
占满了屋子里的一整面墙壁的电视突然开启,画面显示的正是某个研究室的试验台,一个小巧可爱的亚克力花篮钥匙圈被摆放在实验台上,周围的研究员们或如临大敌,或漫不经心的围拢在实验台附近,在头发略卷的齐耳短发女研究员转身去取试剂的时候,旁边一个中年研究员用镊子在钥匙圈上轻轻敲了一下,下一秒,巨大的空气浪潮以钥匙圈为中心点想周围震荡开来!
实验仪器碎裂,研究员倒地昏迷不醒,就连监控画面也在一阵剧烈晃动之后变成了一片雪花。
贝尔摩德瞳孔一缩!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钥匙圈之前还挂在林夕的书包拉链上。
琴酒冷冽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这份力量……
“组织在公海的一条走私航线负责人发来的消息,”
视频结束之后,朗姆的电子音从广播里传出来,“我们的一队走私船在运送货物的时候刚好遇到参加国际军事演习的华国军舰,不小心走火的走私船队被全员扣下,而在走私船被扣下的十几分钟之后,林夕所属的个人账户上多出一笔庞大的资金,数额和走私船上的货物价值相同。”
贝尔摩德和琴酒的表情严肃起来,并随着朗姆接下来说的内容越来越难看。
“同时,我们派到华国调查林夕过往和进一步消息的组织成员全部被扣押,并且以非法调查他国机密的罪名向霓虹国政府问责。”
“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Boss会下这样的命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