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平时总是有女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打扰小景,所以他对这方面比较敏感。”
忍足侑士适时的站出来替迹部景吾说话,刚刚转来冰帝学园一年多的他已经是个非常合格的助理兼副手了,忍足侑士在心里叹气,他明明就是讨厌麻烦才转学的啊!
“不能只敏感,还得警觉。”
林夕的目光落在迹部景吾左手的袖口上,“袖扣上有一些植物汁液,和某些熏香混合的话,会成为强效的迷药。”
“小景!”
忍足侑士掏出手帕小心的把迹部景吾左手的袖扣摘下来收好,工藤新一第一时间凑到迹部景吾身边观察起来,知道工藤新一身份的迹部景吾站在那里任他打量,“林夕桑,本大爷欠你两份人情!”
“这次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工藤新一低头嗅了嗅迹部景吾的袖子,他只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香水味遮住了其他的味道,这样你也能闻出来吗?”
“为什么闻不出来?”
林夕掀开被子坐在床边,裙摆下的双脚轻轻的晃了晃,没在床下发现鞋子的幸村里奈询问的看向自家儿子,幸村精市看了一眼侃侃而谈的林夕,转身去门诊楼的服务台,他中午抽空打电话下单的女鞋应该已经送到了。
幸村凪看了一眼出门的儿子,站在老婆和林夕的身边看着广播里神秘推理少女的现场发挥,“花香味环绕全身,是他自己喷的香水,”
林夕歪头看着迹部景吾,“袖扣上的植物汁液味道几乎没有,离得近了也不是闻不出来。”
工藤新一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灰白色长发的林夕坐在病床上,紫灰色头发的迹部景吾站在离床边大概四五步的距离,怎么的也有个快两米的距离了,他比划了一下这段距离,“这……叫近?”
“安全社交距离,”
林夕想了想早上看到的人们说话的时候站的位置,还有系统光球给她科普的一些常识,“很近了。”
拿着鞋盒进来的幸村笑容温和了几分,打开盒子拿出一双纯白的平底鞋放在林夕脚边,并且把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袜子放到林夕旁边,“一会儿先穿袜子再穿上鞋,不然新鞋走路会磨脚的。”
“嗯!”
林夕的目光扫过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的脚腕,她们穿着短裙和休闲鞋,脚腕上露出一节袜子的花边,她知道怎么穿了,不过在那之前应该先解决掉那位迹部景吾的问题,“植物汁液的涂抹时间应该在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我闻到的只是汁液本身的味道,它的挥发时间应该在晚上八点左右,如果被液体淋到挥发的时间会更早。”
迹部景吾的脑子里迅速回想起今天的行程安排,这对袖扣是早上刚送到迹部宅的当季新款饰品,而他今天晚上有一个晚宴需要参加,时间正是晚上七点半。
忍足已经打电话联系了迹部管家把林夕的话全部转述了一遍,迹部家的安保系统整个动了起来,铃木园子在心里替那位勇士点了一根蜡,算计迹部家唯一的继承人,希望她他能承受起大财阀的怒火。
自认为解决完问题的林夕拿起袜子,一点也不避人的弯腰摸索着穿起来,情商不高的工藤新一看到毛利兰不善的眼神,后知后觉的转身背对着病床,至于迹部和忍足,早就非常有眼色的转身走到门外等着了。
也想转身的幸村看着林夕笨拙的动作和快要重心不稳摔下来的样子,无奈的伸手扶住林夕的肩膀,旁边的幸村夫妇满眼含笑的对视一眼,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给儿子留出足够的位置让他表现。
这么聪明又可爱的女孩子,当然要抓紧机会拐进自家才行!
“这里是脚底踩的位置,稍微转一转方向会更舒服。”
幸村温和的纠正林夕的动作,直到她穿好袜子和鞋,试探的站在地上走了几步,确定真的没问题之后才松开手退了一步,林夕的懵懂和面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他都看在眼里,人他会照顾好,但是该有的分寸不能少,乘人之危不是他的风格。
旁边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被两人的互动萌的心口发颤,这是什么懵懂少女和温柔贴心少年的组合啊?好看!
确认了袖扣上的汁液确实是混合迷药的原材料之后,请林夕他们吃饭的迹部景吾直接送了两部最新款的手机和位于神奈川立海大附中附近的一栋一户建别墅作为谢礼,并表示迹部财团旗下同样有很出色的装修公司。
发现有人抢活的铃木园子当时就打电话给神奈川所属的装修公司,让他们立刻赶往林夕买下的别墅和农场用地,直接以最高规格设计翻新别墅和农场,并表示如果有不长眼的人前来抢活记得把人关在门外!
迹部景吾收起手机,深藏功与名,反应过来好友被激将法套路的毛利兰欲言又止,她好像明白园子为什么不喜欢这位小他们一岁的帅气男孩子了。
不提林夕那边饭局的热闹,这边被两位好朋友拖走的萩原研二在说了一句“夕酱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报答她的唯一办法就是当她的监护人,为她处理好自身和农场的一切事物。”之后,就不再提关于自己如何被救的事情了。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互相看了看,同样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了,就凭萩被救下来了这一件事情,他们就应该心怀感激了,更可况救人的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他们要做的不是质疑,而是和萩一起照顾好这个聪明的孩子,至于其他的事情,总会搞清楚的不是吗?
达成默契的三人到机场储物柜那里取了资料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神奈川县去验收房子和即将作为农场的用地了。
到达目的地的三人看着树林杂草密布,除了墙体还算保留的完好之外,木质的门窗和楼梯已经腐烂了大半,房顶也破了个大洞的房子目瞪口呆,这就是资料上说的“简陋”的别墅?
他们是不是对简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这哪里是简陋?这明明是危房了好吗?!
还没等三个人想好要找那个律师起诉这个黑心的中介,就被一队带齐了装备的车队围了个水泄不通,一番沟通之后,三个人看着开始测量数据,商量翻修细节,进行初步清理的队伍陷入了沉思,活都让应该被照顾的小姑娘做了,他们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