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前直也张着嘴不可置信,“我,你,啊?”
江户川看他这样,挺了挺胸膛,“嗯。”
人言否。
宫前直也甩开他的手,搞什么鬼,半天也没解释清楚为什么要跟过来啊,和小孩沟通真费劲。
江户川也没像刚才在波洛咖啡厅里一样又黏上来,他抬手扶了下眼镜,安静地跟在宫前直也旁边。
“请进。”
休息室比宫前直也想象的要空,只有一张纯色沙发,沙发前摆了折叠桌,旁边立着昨天看见过的那把吉他。
等两人走进后,绿川把门关上,“房间比较闷,需要的话外套可以挂在这里。”说完,他指了指被门挡住的衣架。
“刚才在外面,小弟弟没有被吓到吧?”绿川弯腰摸了摸江户川的头,带着他坐在沙发上。
刚才在保安面前说是自己弟弟,一开始还不方便说实话,等进了休息室宫前直也才向绿川坦白,“他是借住在毛利事务所的小孩,就住在我隔壁,吵着闹着要过来玩。”
“原来如此。”绿川见坐在自己身边的男孩乖乖点头,一笑了之没有放在心上。
宫前直也解释完见他没有什么反感,也就放心了,他坐下来问,“刚才都被这小子打断了,绿川是想和我说什么,继续说下去吧。”
“也没什么,只是听见能遇到正好能够解决的人,就想感叹一下宫前的运气。”绿川长腿交叠,环臂靠在沙发靠背上。
江户川在宫前直也过来时就给他挪了位置,现在坐在最边上,问道,“宫前哥哥昨天除了喝酒还发生什么事了吗?”
宫前直也想到昨天在小巷子里发生的荒谬事,没忍住笑了,都是些什么啊,自己被人拿着汽车抛光机按摩,直接说出来都没人信吧。
“哎呀都是凑巧而已。”他摇头含糊其词,“况且这种东西也是因人而异吧,听那人和他领导说话,好像这东西的风评不怎么好。”
那个银发男人不还说很多人投诉了,能遇到自己这样的顾客对他们来讲才是幸运吧。
其他两人的表情更加难看了,一个变得沉重一个一头雾水。
这人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宫前哥哥到底怎么了,是米花町哪里不好玩吗,为什么要卖关子啊。”江户川仗着自己是小孩子,又有外人在旁边,直截了当地问。
宫前直也哪里没看出来,他根本不吃这套:“小孩子别多问。”
“柯南好担心啊!”
江户川抓住他的胳膊乱拍。
好恶心啊!
宫前直也抓住他的胳膊甩开。
绿川暗自思索宫前直也口中的“领导”是谁。
难道真的是在和琴酒接头?
可,这种事真的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吗,是想试探他的反应?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疑惑不解又带着点失落的表情,适时开口,“诶?竟然有两个人吗,可我在台上想和宫前对视的时候,看见你身边只坐着一个人啊?”
什么,绿川竟然在演出的时候还想和自己有眼神交流吗。
宫前直也手捂着胸口痛彻心扉,自己就这样辜负了对方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