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和麻美商量完要买的东西之后就直接回房间了,也没再遇到别人。”
毛利小五郎低头沉思,“死者嘴巴有被捂着或者贴过什么胶带的痕迹吗?”
“没有,楼梯间狭小的环境也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
听到山村操回答,毛利小五郎心里暗暗有些发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很像一起灵异事件。
不过这句话他绝对不会说出来。
现场陷入沉寂,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头绪。
“啊咧咧,这个脚印怎么那么奇怪啊。”江户川蹲在楼梯旁,指着那串一直备受关注的清晰的鞋印。
“老板娘的体重原来那么重吗,竟然把鞋印印得那么清楚。”江户川一边熟练地装着天真的样子,一边在心中思索,看来第一案发现场不在这里。
绝对是凶手把死者背到楼梯上,伪装她是在这里遇害的。
毛利小五郎走上去,他眉头微蹙,注视着那串鞋印,又低头抬起脚。
他看着自己同样是外出回来的鞋子,在地板上却并没有留下那么清晰完整的鞋印。
那体型相对单薄的死者,是如何留下这样的鞋印的呢?
“难道说是……”毛利小五郎脑中有了一个猜测,他与江户川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对视。
“是什么毛利先生,倒是说啊。”山村操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江户川低头错开视线,听见毛利小五郎回答,“第一案发现场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宫前直也看着那串看起来至关重要的鞋印,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这个鞋印那么重,难道是因为有两个人?”
“没错。”毛利小五郎有些意外,但还是赞赏地点头。
听着两人像打哑谜一般的对话,不仅是山村操,少年侦探团的几人也没听懂。
“什么叫两个人啊,凶手有两个人?”光彦问道。
“不是。”毛利小五郎双手插兜,在楼梯口来回踱步,“凶手在行凶后将死者背到这里,伪装成她是在楼梯上遇害的。”
山村操有些听懂了,“凶手这样做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案发现场?”
毛利小五郎点头,伸出一根手指,“虽然田所小姐说过楼梯很容易留下痕迹,但凭借死者这样身材瘦小的女性,真的能够独自留下这么清晰的脚印吗?”
再次亲眼见证偶像断案,宫前直也听得认真,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接,“也就是说,凶手是背着死者走上楼梯后,又踩着同一个位置倒走下去了?”
“应该是这样没错。”毛利小五郎直起身面对右高慎之介,“那么右高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啊?”右高慎之介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脸凶相,“你是在怀疑我?我怎么可能会杀自己的妹妹!”
毛利小五郎摇头,“手足残杀的事时常发生,你作为最后见过死者的人,前脚刚走死者就死了,你不觉得这太凑巧了吗?”
“想必你在和死者讨论购买清单时发生了争执,就失手杀害了她吧。”
右高慎之介涨红了脸,握紧拳头厉声喊道,“如果我是凶手,我为什么要把见过麻美的事说出来,先生,请你不要血口喷人!”
两人僵持不下,宫前直也在一旁听了全程,他虽然也认同毛利小五郎的分析,但有一点又觉得不太对劲。
他转头观察楼梯,楼梯狭窄一次只能一个人通过,右高慎之介身材并不瘦弱,如果是他背着死者的话,很难能够悄无声息地顺利伪装案发现场吧。
这个不合理的地方,毛利先生是没有发现吗?
“呃!又来了,真是的……”
正疑惑着,毛利小五郎突然发出一声痛呼。
“不,我刚刚说错了一点,山村警部,麻烦你让检验科人员去检查一楼的各个房间,看看有没有血迹残留。”
众目睽睽下毛利小五郎脚步悬浮地转了几圈,最后面朝着众人在椅子上坐下。
等等,从哪里冒出来的椅子?
因为嫌疑人数太多,在围在一起讨论前他们专门把楼梯口前的区域空出来,宫前直也还认得毛利小五郎现在坐的椅子就是刚才自己搬到角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