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也有点意外,他开口叫人,“毛利叔叔。”
“嗯。”毛利小五郎转了转手腕,环顾四周,“刚好在那边做完笔录,听见有人报案就过来看看。”
感动啊。
宫前直也热泪盈眶,多么见义勇为慷慨无私舍己为人的名侦探!谁再说偶像是个贪财好色的油腻大叔,他和那人拼了!
他站在莫名打了两个喷嚏的江户川旁边朝楼下挥手,“毛利先生!”
被推得差点睡在地上的山村操在爬起来后,这才看清二楼都有哪些人,不禁发出感叹,“都是老熟人啊,怎么又是你们遇到案件了,要我说你们真该去哪个寺庙拜拜了……”
“死者就是在这个楼梯上遇害的对吧。”
没理会山村操,毛利小五郎直接打断他,看着那段昏暗狭小的楼梯,他扭头问一楼的几人,“还有别的办法从二楼下来吗?”
田所叶子摇摇头:“只有这个楼梯能上下楼。”
听到这个山村操向后挥手,示意身后的警员拍完照片后先将尸体搬走。
“真是的,就这么一个楼梯还装得这么窄干嘛。”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啧了声。
待警员将尸体放进裹尸袋,处理好现场后,二楼的几人才小心翼翼地下楼。
“原来如此,死者是被半夜前来上厕所的元太和这位穿着奇怪的你发现的。”听宫前直也说完发现尸体的经过,山村操摸着下巴总结。
什么叫穿着奇怪,宫前直也低头看了眼自己同色系的衣裤,眼神有些幽怨,已经好几次了,米花町审美差异化这么大吗。
不想跟没有审美的人说话。
“至于这一串脚印。”山村操压根没发现宫前直也的眼神,依旧摸着下巴弯腰分析,“所以死者是在上楼的时候遇害的!”
毛利小五郎耷拉着三白眼,“废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吧。”
“非也非也,毛利先生。”山村操夸张地摆了摆手指,随即朝靠近民宿员工,“这就表明了凶手只在楼下的几位之中了!”
右高慎之介听闻反驳,“警察先生,可不能这么平白无故地冤枉人吧。”
“就是啊,完全没有证据的事。”三井健斗也在旁边说。
山村操继续弯着腰端详那串脚印,半晌突然一击掌,“我知道了!”
“这其实是一起灵异事件,脚印只有死者上楼的鞋印,并没有其他痕迹,就像是死者自己在楼梯上突然暴毙一样。”
“所以这是恶鬼杀人事件!我们应该寻找专业人士来降服这个恶鬼。”山村操转身突然握住宫前直也的手,嘴唇诡异地撅起,“果然是我,妖怪猎人!”
宫前直也躲避不急,被迫和山村操手拉手,他拼命挣扎摇头,不知道我不是我没有,以及害怕一些尖嘴动物。
“笨蛋!”毛利小五郎将手上的报告卷起来,一锤敲在山村操的脑袋上,“能不能带点脑子来破案。”
之后他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的报告重新摊开,“死者的死亡时间尚不明确,死因是被利器戳穿心脏,但作案工具并不在现场且还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