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研磨吃不完那么多的。”黑尾及时救场,从小山里夹出去几片给山本。
孤爪感动:对不起小黑,你是一个合格的幼驯染,我再也不会说你了。
看着眼前胡吃海喝的少年们,结月右手抚脸:真是的,感觉自己也变年轻了呢。
吃完午饭后黑尾他们就各自回房午睡,休息够了后就去看预选赛决赛的转播。
等人员齐聚后,黑尾发现孤爪还没来。
他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中招了吗,凛,研磨的房间在哪里?”
鹤川疑惑:“怎么了吗黑尾前辈?”
黑尾开始翻自己书包。
他一边翻一边解释:“研磨他体力很差,所以每次高强度运动后都会生病。现在没来估计是已经发烧了。”
“欸——!要叫医生吗?”鹤川开始变得慌张起来。
“没必要,应该只是运动过度引起的发热。”黑尾从包里拿出一盒退烧药,朝鹤川晃了晃。
“想到今天的运动强度可能会很高,就提前带上退烧药了。”
“那好吧,跟我来。”
等两人拉开孤爪的房门,发现他还在睡。
黑尾摸了摸他的额头:“啧,果然发烧了。喂,研磨快醒醒,吃药了。”
鹤川上前轻轻摇晃孤爪的身子。
“嗯……凛,小黑?你们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孤爪眼神迷蒙地睁开眼睛,发现嗓子有点痛。
“你发烧了,快吃药好好休息吧。”黑尾递来药片和一杯温水,让孤爪吞服下去。
“好好睡吧。”
吃完药后孤爪重新盖上被子睡了过去,鹤川招来两个佣人看着他的状况。
“研磨今天很努力了呢。”黑尾笑得温和,“走吧,凛。我们去看决赛。”
“哦斯!”
——
因为上午和音驹比赛太激烈的缘故,枭谷的正选们状态都不是很好,更别说井闼山手腕非人的攻手佐久早了。
没有意外,井闼山大比分2:0,轻松战胜枭谷成为IH东京第一代表队。
山本心情复杂:“怎么说呢,我有一种井闼山捡便宜了的感觉。”
鹤川附和:“就是就是!要不是我们井闼山不可能轻松夺冠!”
夜久关注的是其他地方:“井闼山的那个自由人很强,但应该是从其他位置转的自由人。”
鹤川呆呆地眨了眨眼:“为什么?因为他比夜久前辈高吗?”
“砰!”
夜久收回拳头:“因为他的防守思路更偏向攻手,有时候身体也会控制不住上前。不过他的接球真的很强。”
黑尾点头补充:“而且他和那个手腕能翻180度的攻手配合很默契,应该曾经是队友。”
缓过来的鹤川开始掰自己的手腕:“他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
海信行感叹:“应该是单纯的天赋吧,和凛的眼睛一样。东京还真是怪物遍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