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瑀想逃出去,可院子四面八方,竟然都有下人把守!
何大夫看着四处逃窜的贾瑀,为难地看向赵安贞,赵安贞半点不慌对何大夫道,“那就有劳大夫先给这个小孩儿看看。”
赵安贞对着贾珣招了招手。
逃窜的贾瑀扒在树上,鬼鬼祟祟看着贾珣被点,其余三贾也有些心慌,难道每个人都要轮到吗?
贾珣眨眨眼,声音都有些飘,“我吗?”
“对,你,”赵安贞充当家长角色,给大夫说,“家里都说这孩子懒,但我经常看他走着走着就蹲下,或者靠墙上,起身的时候还容易站不稳,这身子骨,能不懒吗?您给他看看,他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儿,按理来说家里也没法薄待啊……”
贾珣慢腾腾地伸出了手腕,让大夫诊脉,听着赵安贞的话,心脏有些麻麻的感觉,他确实懒,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那些先生教的东西他其实不觉得难,但他没精力,就懒得去写课业,所以都是糊弄糊弄,随便交上去,反正不交也没事。
但父母不觉得他是身体出了问题,因为家里吃的用的都挺好的,生病了大夫倒是说过他气血不足,但病好了也就完了没后续了,他也不爱吃药,根本坚持不下去。
可现在有人对他说,他懒和这个也有关?不是他性格原因?合着他以前白挨骂了?药还真得吃?
“应当是幼时病后没有注意脾胃的调理,脾主运化,气血生成……现在倒也来得及,问题不大,先开两副药试试,吃了再复诊调药方,每天适量动一动,但得是五禽戏,太极这类相对缓和的……”
贾瑀都从树上给下来,又凑到人堆里了,“还真有病啊?”
赵安贞眉毛一挑,抓住贾瑀的手腕,“来都来了,就别跑了。”要面子的学生都给台阶了,他自然要配合配合。
贾瑀心情复杂地接受了大夫的诊脉,和两幅药方,“这位公子其实没什么问题,只是最近有些上火,吃清淡有些就好,平时可以多动动……”说白了就是精力太旺盛。
待何大夫离开,学生们都还精神恍惚呢。
“不对啊,他们仨不诊脉吗?”
赵安贞看向他们三人,“你们也要吃药?”
三人猛地摇头。
“这不就是了,他们又没有明显的问题,看什么大夫。”
谁都不能说自己身体完全没毛病,毕竟是药三分毒,这群小家伙年龄还小呢,吃好喝好什么事儿都没有。
至于贾瑀贾珣,贾珣是真的需要吃药,贾瑀嘛,不想吃药,那就自己学会练字静心,苦药比什么作业都管用,给人上压力呢。
贾瑀可不知道赵安贞的算盘,只羡慕地看着其他三人。
不用吃药的三人,也顿时忘了他们本就没病,有贾珣贾瑀对比,忽然觉得赵先生人还怪好的呢。
但是马上,敲打就来了:
“现在大夫也看了,回到正题,贾珣,你没有精力做课业,可以找我口述,分阶段来,但万不可弄虚作假,请人帮写,可明白?”
贾珣此时格外安分,“是,学生明白。”
赵安贞点头,表示知道了,又看向贾瑀,“贾瑀,什么时候能一个时辰内都保持合格的练字状态,我做主给你请个武学老师,再自掏腰包送你一柄宝剑。”
贾瑀眼睛一亮,“我还想要一匹宝马!”
赵安贞笑容一顿,“你怎么不想上天?”这么点进度,就想要宝马?
贾瑀遗憾却不失落地啧了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