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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你（第2页）
马勇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间教室的布局他很清楚——后门上方确实有一个摄像头，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运作，但他赌不起。
他跟魏嘉琦对峙了五秒钟，然后冷笑了一声，弯腰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练习册，转身回了座位，丢下一句：“多管闲事。”
魏嘉琦没有回嘴，重新坐下来，拿起笔继续做那道物理题。但他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好一会儿才松开。
袁振国已经把地上的墨水擦干净了，坐回位置上，看着前面那个安静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用鞋尖轻轻碰了碰魏嘉琦的椅子腿。
魏嘉琦没有回头，但笔尖顿了一下。
“谢了。”袁振国压低声音说。
魏嘉琦没有回应，但笔尖重新开始在纸上移动时，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也在想着什么。
放学后，两个人并肩走出校门。秋天的天黑得早了，路灯已经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真的要去调监控？”袁振国问。
“吓他的。”魏嘉琦说，“后门那个摄像头是坏的，上学期就坏了，一直没修。”
袁振国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魏嘉琦，你胆子不小啊。”
“他欺人太甚。”
“你就不怕他发现是假的，回头来找你麻烦？”
“他不敢。”魏嘉琦说，“他心里有鬼，赌不起。”
袁振国侧过头，看着魏嘉琦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仿佛刚才那番对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袁振国知道，对魏嘉琦来说，站出来说话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平时话不多，不爱惹事，能忍则忍。今天为了自己，他破了例。
“魏嘉琦。”袁振国叫他。
“嗯？”
“以后换我保护你。”
魏嘉琦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耳朵尖在路灯下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你先把自己保护好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