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兰手垂下去,轻轻地把酒杯放地上。醉的人脸会酡红,叶扬把自己的手覆在简从兰脸上,简从兰轻哼一声,酒暖热了他的身体,酒窖的空气却是冰冷湿润的。
叶扬紧紧盯着他的表情,这个时候简从兰又不一样了,面部柔和,眼神发愣。
醉的人是这样吗?叶扬知道酒精会麻痹人的大脑,微醺的时候会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偶尔同事聚会,也有人喝得烂醉如泥,吐个稀里哗啦。
简从兰与他们都不一样,他安静地躺着,涣散的眼眸离不开叶扬,把叶扬的手往下牵。
叶扬毫无手法地抚摸,把衬衫揉得皱成一团,他时刻盯着简从兰的表情,顺应他的想法,握住了他。
这个时候,叶扬没有羞耻心,也没有欲望,他只是觉得简从兰很可爱,喜欢看他微妙的反应,像是凝固了又像是舒展了。
简从兰觉得自己被酒灼烧了,酒意来得断断续续,液体被困在酒瓶里,剧烈摇晃过后,喷洒而出。
他就这样磕巴着到了顶峰。
舒缓过后,叶扬又好奇他的味道,把手心的潮湿送进嘴里。
简从兰看得脸红心跳,他抱怨:“你吃这个干什么。”
叶扬吐出来,说:“难吃。”
简从兰有气无力地瞪他。
挨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旁边的躯体是什么状态,好平静,叶扬没有反应。
简从兰面色微微凝固,他一下抬头,叶扬吃了难吃的,不太喜欢,要来追逐他嘴唇的味道。
红葡萄酒甜蜜顺滑,叶扬着迷了。
叶扬不在乎简从兰要不要帮他,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那个东西,捏出来的东西就像乐高积木,怎么会有反应呢。
他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这让简从兰心里不太好受,那一瞬间有一点别扭,好像自己的魅力被否认了,刚刚感受到的暧昧如潮水一般褪去。
简从兰一把推开了叶扬,嘲讽道:“你是不是不行?”
叶扬不明白刚刚还快乐的人,怎么忽然翻脸,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也要有反应,或者说没有这个概念,别的反应能学,这个又要去哪学呢。
因此他有点迷茫地看见简从兰。
简从兰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湿透了,穿了还不如不穿,他咬着牙没动。
叶扬手足无措一会,决定选择一个让简从兰开心的话题,虽然不明白简从兰为什么翻脸,但是什么节点愉快、什么节点低落倒是清楚。
快乐的瞬间很明显,他讨好地说:“根据研究,你的jy成分健康,如果与异性结合,适当的时期,你们很快就会拥有一个宝宝。”
…
托他的福,简从兰很快从欲望中回神,冷静地站了起来。
叶扬不明所以,好像又说错话了:“怎么了?”
简从兰捏着衬衫转身就走,说:“这太冷了,我们上去吧。”
叶扬跟在后面,他想:好吧,简从兰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生物,比他的猫还要奇怪,行为非常地不可观测。
简从兰去换衣服,叶扬找到简单,它窝在吊篮上晒太阳,圆润的瞳孔盯着他,懒懒地扫尾巴。
叶扬拿了一根猫条,简单舔吃起来,勉强同意让他摸摸脑袋毛。
简单非常挑食,吃两口不吃了,亮出爪子不让叶扬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