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了简从兰的侧目,不过他没多说什么。
饭后有人收拾,简从兰引着他去客厅沙发上坐下,他住的地方简洁,几乎没什么额外的装饰,却在房内各个地方摆上了鲜花。
简从兰开了电视,播放了一档娱乐访谈节目,主持人抛出话题,嘉宾接梗,笑料频出,节目内容几乎全是语言输出。
这类节目最让叶扬吃不消,往往主持人面无表情地讲完一句话,话外音就笑了,叶扬完全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回看无数遍也不懂。
总归是打发时间,见他没有动静,简从兰说:“我也觉得不太好笑。”
叶扬说得保守:“可能是我体会不到好笑在哪。”
简从兰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目光柔和,他别有所指地说:“我倒觉得,这个节目不如你那天的魔术表演有趣。”
魔术表演?叶扬不太好意思地笑笑。
简从兰继续说:“那天的魔术太让我意外了,我觉得特别神奇,再给我表演一次,好嘛?”
在这?暴露的风险太高了,叶扬又不是真的会魔术:“这没有道具,我变不了。”
简从兰起身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幅卡牌:“不用特别技术高超的,上次你给我打视频,不就表演了一个卡牌魔术?这次也给我试试,怎么样?”
叶扬接过那副卡牌,简从兰期待地看着他,眼神明亮。
叶扬发现自己没办法拒绝他了。
叶扬说:“你让我做点准备。”
简从兰好像没看到他的为难,笑着说:“请便。”
叶扬飞速思考着,该怎么在被简从兰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完成一个魔术呢,像是魔术大师表演的天女散花、大变活人、瞬间移位等等,他都不会。
只能依靠身体特性,来一个物品转移、无中生有。
简从兰又不是傻子,在镜头面前,或者蒙住眼睛了还好说,在他面前叶扬不敢保证不暴露。
那要是简从兰看不见呢?
再蒙一次眼当然不行。
简从兰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叶扬犹豫了好一会,他才把简从兰拉起来,两人面对面地站着。
叶扬与简从兰挨得很近,他嗅到简从兰身上若有似无的木质香,低头用鼻尖蹭蹭他柔软的发丝,又闻到清爽的发胶味,他总是把头发抓得很有型。
当时闻到的那股腐烂味好像真的只是幻觉。
简从兰微微后仰,抬头与叶扬对视:“怎么了?”
叶扬把那副卡牌揣进兜里,手也放进去:“就这样来变魔术。”
叶扬牵住了简从兰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握。简从兰想,这又是另外一个暧昧游戏?
这次他想怎么玩?
简从兰不动声色地看一眼屋子的一个角落,冰凉的机器上红点闪闪。
叶扬选择离得近一点,问他:“你想要什么卡牌?”
简从兰依然仰着头,面目浸在暖光里。不答他,反而问起别的:“昨天那些触手呢?”
叶扬说:“我没带。”
简从兰说:“好吧,那请给我一张红桃骑士。”
简从兰盯着叶扬插进兜里的那只手,这一刻他想的是,魔术师的动作能快过机器吗?
正思索着,忽然一张卡牌掉入简从兰与叶扬相握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