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兰口腔酸麻,止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搞得叶扬手掌湿湿滑滑的。
叶扬好奇他的液体是什么味道,就从简从兰的耳畔顺着水渍舔到嘴角,没什么味道。
他失望地直起身,抽出手,他探索完毕,暗自对比了一下,他原形口器上长了一圈利齿,与人类的口腔大有不同。
他对简从兰说:“你醒了,我们下山吧。”
简从兰清醒过来,舌尖肿了,能感觉到微微的铁锈味,默默起来整理好了浴袍,把系带弄得很紧。
他迟滞地感觉到有点害羞:“你刚刚在干什么?”
他轻声细语地,看起来不像是问罪,叶扬放下心来,心里觉得好似吃了蜜:“你的舌头好软。”
简从兰转身避开叶扬的视线,居然有点站不住的感觉,他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先别下山,天黑了,在这待一晚吧。”
叶扬站着不动,背在身后的手上,几根小触手张牙舞爪地乱爬:“明天要上班。”
简从兰踩着石子路,推开别墅的玻璃门,进入了客厅,他坐进沙发里,拿起杯子喝了口冷水,舒缓过身体的潮热,他才说:“请一天假,OA审批上去,我给你批。”
这是玩笑话,请假审批怎么也到不了简从兰那里。
叶扬想和他待着,简从兰带他来这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叶扬心里又甜蜜又舒适。
叶扬还有理智,他敢偷偷在简从兰背后放触手,当面还是人模人样的,但是不敢保证自己睡着了还能不能维持住原形。
他跟着简从兰进入客厅,不拒绝也不同意。
简从兰对上叶扬的眼神,他叹口气:“好吧好吧。”
叶扬又拒绝他,简从兰心情不是很好,然而他眯着眼睛看叶扬,又软下心肠,想着或许这个人就是这样。
他和平常人不一样,他的目光那样真诚,让人真心实意地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没有立马回去,庄园的管家送来了晚餐,他们最后吃完了甜品才离开。
这天晚上司机先送叶扬,又把简从兰送到了市区的大平层。
叶扬下了车,简从兰立刻发消息询问庄园管家,别墅里有没有监控,能否给他传一份视频。
发送完,简从兰就暗道自己昏了头,这种地方尊重客人隐私,怎么可能有监控。
他改为发送另外一条消息:麻烦帮我查看庭院汤池里有没有掉落东西,如若找到请帮我送过来。
车子驶入盛世明珠的地下停车场,简从兰到家收到消息,管家对他表示歉意,声称把别墅上下搜寻了好几遍,没有任何遗落物品。
管家很尽职尽责:如果您方便透露遗失的是什么,我们愿意全力为您补偿一份。
简从兰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找不到就算了。”
简从兰进浴室脱了衣服,镜子里的人身上有几道红痕,还没有完全褪去,他摸到嘴角,陷入困惑里:刚刚在我嘴里的,是手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