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听雪:哼!
叶扬检查了自己好几遍,才从厕所出来,他顺着走廊走,澜榭内部曲折相连,他绕了一圈发现自己找不到路了。
他给何听雪发消息,让何听雪来接一下自己。
他久不回来,何听雪本来也担心他又遇到什么事,要去看看他,刚刚捏他触角的同事是个热心人,平时何听雪与叶扬关系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她以为那只是个玩笑,也跟着何听雪出去了。
叶扬顺着安全出口,走到了澜榭的大厅。
服务员礼貌地问他有什么需求,叶扬摆摆手,说在等人。
叶扬恢复了样貌,依然帅得很瞩目,两拨人顺利碰面。
同事念念不忘刚刚的触感:“哎呀,你刚刚贴在额头上那个是什么呀?蛮好玩的。”
叶扬想好了说辞:“就是一个道具。”
同事在作戏要做全,何听雪闭着眼睛嘲讽:“你刚刚带着触角好像鲶鱼!”
“哎呀,听雪,你不要欺负他嘛,”同事好奇起来,见气氛还好,她试探地问:“你们开了什么玩笑呀?”
何听雪说:“我就是骗骗他,可能他是个傻子吧。”
何听雪瞪叶扬,叶扬尴尬地笑笑。
简从兰正好在这和人吃饭,谈一批医疗器械,一进大厅就见到了叶扬,戳在那像是等人,简从兰没有要去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微微一哂,觉得他和叶扬之间的巧合有点过多了。
不一会来了人,都是公司的职员,其中一个女孩他印象深刻,三人交谈完,简从兰听全了这出戏码。
简从兰观察叶扬的神色,笑着,但有些勉强,神色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飘忽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从兰昨晚被丢下,本想硬下心肠,不管这件事。或许叶扬没有那个意思,大老远过去就是要还伞。
听到这句傻子,不由得顿住,叶扬还在笑着,人在被嘲笑的时候,会用笑来掩饰内心的痛苦,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的时候只能笑笑了。
他面色冷峻地走过去。
在他们背后冷着声音开口:“何小姐,开玩笑要有个度。”
三人俱是一惊,叶扬的惊讶里还带点躲闪,他现在还心乱如麻着呢。
集团大老板怎么会来这,同事误会了,偷偷问何听雪:“李哥请简总了吗?”
普通职员哪有这人脉,何听雪算是知道这两人私底下有来往,看出简从兰是来找叶扬的。
何听雪绝望地想,又挨骂了,她说:“简总好。”
她又对叶扬说:“对不起,我不和你开玩笑了,你注意一下你自己吧。”
何听雪与叶扬的一个相似特点,两人道歉都很快,同时说的话也都很莫名其妙,简从兰皱起了眉头。
何听雪今日挨了两顿骂,决意不再管这头粗心大意的羊,拉着同事要回宴会厅。
“我们先走了。”
同事觉得有点奇怪:“怎么走了?我们不是来找叶扬的吗?”
何听雪说:“难道你想和简总同桌吃饭吗?”
和领导吃饭的滋味,谁试谁知道,同事打了个激灵,与何听雪一块溜走了,料想叶扬可以找服务员领他过去。
叶扬还不知道怎么跟简从兰相处,抬脚要跟上去。
简从兰叫住他:“等等。”